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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继续驻守北境直至南境的仗打完为止,可我们曾亲眼见官道上疾驰而过的骑兵举着顾樾老将军的战旗,一境不必留派两位主帅,顾老将军若去北境驻守,那靖尘又会被陛下派去哪?”
姜寂初低眸摩挲着手里那枚安国公府的腰牌,说出自己想了好几日才姑且推算出的结论:“程国最坚固的西南防线是旻州荣穆郡,平昭王的亲军守在那里,睿王大军数攻不下......可若他率兵援助,一旦城破,则平昭王及其后嗣定然以身殉城,那靖尘将来有何颜面见师父和曦儿?”
“你想去拦他?你拦得住他,却如何拦住圣诏?”
“我只是觉得,待旻州破城之时,有同门在身边总好过他独自一人承受。”
她苦思冥想了整整三日,可当她真正看清楚陛下对他的惩罚之后,却只剩下心寒。陛下不愧是天子,世上大概只有天子才会硬生生逼着自己的儿子踏着同门师叔的血去夺取他人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