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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姜氏满门的欺君之罪,强行逼我入睿王府。”
凌雪娴一时怔愣在侧,更没想到她会作此决然打算,一时叹道:“原来,你心里的人是他。”
姜寂初眸光渐渐柔和下来,认真言道:“有些人,年少时若遇到了,便就是他了。”
“他也是嫡子。”凌雪娴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去,微微点头道:“万幸,睿王是他亲兄长。”如今诸事未定,她亦不想再深究他们二人如何相识,却知道去年程国公主丧事刚过,如今宣王的处境与统御南境的睿王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正想着,姜寂初却突然主动提道:“如今宣王府上下因程国一事受陛下百般猜疑,处境尴尬。”她眼神里面满是诚恳与关切,“睿王在南境,待开战前陛下定会把他派去北境驻守,我朝虽历来如此,可是......”话已到了嘴边,可她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没有什么可是,忠心护国守疆也好,被迫扭转颓势也罢,她知道,他总要再上战场。
她不喜欢朔安城,纵然这里满目光华,可再多的荣耀万丈落在她的眼中,却只剩下那些勾心斗角的权谋之争,可就是这深不见底的漩涡,他却早已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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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寂初跟在凌雪娴身后缓缓走向内宫,一路上皆有宫人行礼避让,她们行至玉仪殿前才知贵妃午后另有客人在此,还未进殿便听到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很是热闹,贵妃近身女官林茜听闻通报后,急忙出殿亲自将昭仁公主迎了进去,又打量了一番立于公主身后的淡青色身影,笑道:“娘娘念叨了好久,今儿可总算把姜姑娘盼来了。”
姜寂初回以微微浅笑,跟着她们二人走进了殿中外阁,却没成想偌大玉仪殿竟温暖如春,外面隆冬寒天,可殿内却依旧饲养着不少花草,连平日里的薰炉都不用便是满殿清香。
女官林茜率先解释道:“这是陛下亲自吩咐花司在暖阁内培育的鲜花,只因我们娘娘不喜熏香,故即便是冬日也用这天然的花香,还有一些珍奇品种是从西域刚刚快马送来的,只为给娘娘观赏。”
姜寂初听罢不禁微微挑眉,趁着林茜进去暖阁通禀的间隙,凌雪娴侧过身来瞧她所有所思的样子,便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方才你也不说话,如今倒自顾自地低着头,在想什么呢?”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姜寂初低声浅笑道。
凌雪娴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声提点道:“那杨妃的下场可不好。”
姜寂初倒是从容一笑,道:“就算姑姑真做了杨玉环,父亲也绝不可能是杨国忠。”
正说着,一位灵动活泼的黄杉姑娘随着林茜出来,双眸如波,大大方方地先向公主行礼问安道:“臣女舞氏,见过昭仁公主。”
凌雪娴闻言便笑道:“舞姑娘是客,哪有劳动客人出来再迎客人的。”
眼见着公主和贵妃女官走在前,姜寂初正欲跟在后面,谁知那黄杉姑娘竟走来直接挽住了她的胳膊,笑道:“贵妃娘娘方才正提起姜姐姐呢,也怪我在宁州一直长到现在,都没能去芙菁城拜会姐姐,真是失礼。”
“我倒是与妹妹一见如故,不知如何称呼?”姜寂初虽笑言十分客气,但心中免不了疑问重重,照例接皇后懿旨前来京都入宴的舞家姑娘应当是舞将军府上的嫡长女,那这位姑娘又是谁?
“姐姐唤我瑾姝就好。”舞瑾姝倒是极会看人眼色,见身边人有半刻出神,她似是能猜度人心般,试探着问道:“姜姐姐若觉得我眼熟,想必是在涞源城见过家姐吧。”
“一面之缘而已,倒是妹妹你更令人印象深刻。”姜寂初轻拂过她手腕以示安抚,却深知南川虽民风开放,可名门中人却比京都还要在意嫡庶之分,从族中名讳便可观之。舞家嫡长女名讳瑾瑜,若是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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