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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凌靖尘,一脸好奇地忍不住问道:“不是黑色衣服的,不是青色衣服的,是月白色衣服的,对吧?”
凌靖尘正在提壶洗茶,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说话,末了将煮好茶水舀出推至她面前。
“客房里一应煮茶和取暖物件都有。”凌雪柠瞧他心不在焉的神色便笑了,问道:“她叫什么?”
“姜寂初。”
凌雪柠问道:“南川姜氏?”
“嗯。”他点点头。
凌雪柠听罢后浅浅一笑道:“的确,她配得上你,你也配得上她。”
“你如今说话越发颠三倒四了。”凌靖尘虽为嗔怪实则无奈。
“程国公主何等人物,你却只当人家是妹妹,不就是想着她吗?”凌雪柠似乎看的透彻,一双黑亮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人,见他怔怔地望着热茶雾气出神,便笑道:“尝尝这茶吧。”
凌靖尘只觉茶韵悠然,竟丝毫不逊于宫里贡茶,想了想才道:“尚方南来过?”
“前来我这里坐了一会。”京畿内,凌雪柠也就和他们两人能时常说上几句话,想了想道:“若不是他带着上碧茶庄的好茶过来,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南川。”
凌靖尘捂着茶杯暖手,道:“他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他和淮州暮阳山庄的荀姑娘有婚约在身,此次偏偏去南边一待就是八九个月,也不知他接下来有何打算,难不成要和尚方老阁主僵持到底?”
“难说。”凌靖尘自尚方南回来后也只与他见过一面,虽不知他弃剑缘由,但能够猜出大半,见他憔悴了不少,便也知道在这八九个月内没有任何人是好过的。
“六哥,良人难觅,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一样。”言及至此,凌雪柠眉间挂上了忧思,不禁苦笑着叹道:“若我女儿还活着,如今都快三岁了。”
凌靖尘听她念及旧事,便不再说话,只是为她添茶后便静静地听,因为他知道,她每次提到夭折的女儿时,实则都是在思念夫君,追忆那段短暂却美好的岁月。
他一向知她好意,毕竟,这朔安城里能够真切为他着想的家人并不多了。
凌靖尘从屋中出来后瞧着早已灭了烛火的客房,便紧了紧斗篷轻声出了院子。
今夜无风,虽寒冷倒也不至于将人冻得打颤,凌靖尘走了没几步便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愈来愈近。
“她是德亲王的女儿,自幼被送进宫养在我母后膝下,在皇族中就她和我最亲了。”他放慢了脚步等着她,只听身后人低声问道:“她是......早些年联姻大辰的仁敏郡主?”
凌靖尘点了点头,与她并肩继续向前边走边说道:“十四岁时,她奉旨嫁给大辰永惠郡王,只可惜幼女没能养大便夭折了,不久后郡王年纪轻轻也战死沙场,丧仪后她才知道原来夫君自上战场起便已为她备好了和离书,上面竟盖了大辰天子印,准许她不必为国婚守寡。”
姜寂初跟着他慢慢走在林间,并没再说话。
凌靖尘继续低声徐徐讲述道:“皇叔怜惜女儿在大辰独身一人艰难,便求父皇准她回来,父皇说联姻之实尚在,雪柠依旧还是大辰的郡王妃,但准许她回德亲王府安养,却不能对外宣告。谁知,雪柠说自己孀寡之身不便回王府,思来想去便选了这里静修,知道此事的人不多,所以我若在朔安,得空便来看她。”
“她该是很孤单吧。”姜寂初不自觉的朝着那院子望去,发现尊贵如郡主竟也如此,午夜梦回,她每每想起夫君孩子究竟要有多痛?想起方才在客房内打开茶包,发现竟是上碧茶庄的今年新茶,还有一些各处新鲜玩意,便问道:“所以,你叫了尚方南一起来陪她说话?”
“这里是西郊,若走新修的官道去樊连山倒也不远,所以我有时会叫上他,毕竟,我平日里接触的人也无甚新奇,倒是尚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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