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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机关以致于平日里连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扎成筛子。”华青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她家殿下愈发沉重的眸光。
碍于凌靖尘的冷脸沉默,阴林先是把华青墨直接拽到自己身后,准备替她挡住随时有可能的责备与惩罚,试探着问道:“殿下?”
凌靖尘极为隐晦地低笑一声,抬眸目光掠过阴林直直地望向她,淡淡地道:“半个字都不对,此事日后不可再提。”随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平静地留下这一句辨不清楚的话。
华青墨先是随着阴林一起向她家殿下行礼,直到那一抹身影走远了,她才松了半口气走上前来磕巴着问道:“我,我说的真的不对吗?”
那段时间里,只为这一件事,几乎用尽了她毕生所学。
阴林低声解释道:“有关庭鉴司的一切都是朝廷机密之事,咱们这种平民百姓是不可能也绝对不允许窥探到半分的,更不能够大肆宣扬否则便是杀身之祸,记住了吗?”
华青墨只觉得自己胳膊上布满了鸡皮疙瘩,方才提着的剩下半口气如今终于能够长吁出来,轻轻拍着胸脯说道:“吓死我了,不知道为何,我方才差一点心肝就要跳出来了......”说完,她侧过身来不自觉地指着那颗院门处的榆树,瞪眼睛瞧着面不改色的阴林,皱眉问道:“你难道不害怕吗?方才殿下走过来就站在那里,你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思及后怕,这究竟要多高深的内力加持,才能够将轻功练成如此化境,令她都难以察觉。
阴林倒是似有深意地说道:“所以你要忠心一点,不然日后办砸了差事落到殿下手里,死相很惨,我可不负责替你收尸。”
“那我方才......可有其他言辞不妥的地方?”她不是很了解东陆人的谈话方式,并不清楚刚刚自己是否脱口而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或者是犯了什么尚且不知的忌讳。
阴林仔细想过后,摇了摇头。
华青墨这才真正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整个身子软软地瘫在石凳上面,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猛地突然站起来,拔腿就跑了出去,连阴林都不知道也猜不出来这丫头到底抽的什么风。
凌靖尘从那间院子回去内府之后并没有去平日里重曦的寝院,而是在内府书房独坐了两炷香的功夫,仔细思索着不久前他听到的那些惊人之言。
南枫街区,从毕耀茶馆往正南商铺和七户人家。
华青墨的话一个字都没有错,这正是京都庭鉴司所在,也是掌握着敌我机密的中枢所在。
这样一个被守卫重重看护的机要之地,里面之人的武功皆高于禁军甚至不亚于御林军,而她一介女流居然能够出入此等要地如入无人之境,纵然已知道她是南楼贺兰冬佳副掌门的得意高徒,可从她口中听到这个事实依旧令他震惊。
书房只静静燃着一盏烛灯,凌靖尘独自坐于半明半暗的房间中,夜阑风起以致于窗子大开着,夜风踏窗而来时不时晃动着那盏微弱烛灯,令他最后直接依靠凭几闭目深思。
伴随着书房外响起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蹙眉而望,知道是她来见他了。
“殿下,青墨求见。”
“进来。”才过亥时,他竟已经有些倦怠之意。
凌靖尘直起身子,将书案上面几张乱放的纸理好,不知何时,他的书案上永远放着几沓子看不完的军报,睿王总是督促他成亲之后也不能有丝毫懈怠,边境布防调整,粮草兵械的计算与补充,以及各种可能突***况的推演,都要做到事事完备滴水不漏。
只见华青墨行着作揖跪拜之礼,恭敬地说道:“青墨前来拜谢殿下户籍文书之事,今后一应事物,青墨随时恭候殿下差遣,绝无二心。”
“起来吧。”
凌靖尘虽然贵为皇子,却因为在江湖待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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