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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甚至害怕他有一天也会消失不见。
因为得到过这世间的美好,所以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害怕失去。
半晌之后,她照旧像往常一样擦了眼泪,稳住呼吸,眼角泪痕尚在,她却吸了吸鼻子,平静地说道:“你虽是深夜回来,但用过早饭之后,定要去父皇面前述职,同你一起,我还得去皇后娘娘那边也请个安......”
她理了理衣衫,想着连着数日都做足了样子,偏偏刚刚又哭了一场,天亮之后可万万不能被人瞧出端倪来,若在陛下和皇后面前失仪,便会有更大的祸端等着他们。
“你还是赶快睡一会吧,天亮有的忙呢。”正是这样想着,她便趁势将他按在床榻上,正欲走出内室,便被他拽住了,“天刚蒙亮,你去哪?”
“总要上妆。”姜寂初苦笑道,“才能遮住这么红肿的眼睛吧。”
凌靖尘却将她拉回身边,轻语道:“好好睡一个时辰,或许比用那些脂粉有用些。”
拥着她躺在床榻上,等到她的呼吸愈渐平稳,他却没能睡着。
从前他总是长着一身高傲的刺,总觉得有些人得罪便得罪了,有些事办砸了就办砸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不能一味被动,不能总是身退。
想要扼住敌人的喉咙就要主动出手,下最狠的手才能扳倒最女干恶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