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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系，绝对不一般。
难道，私生子？
他摸着下巴，暗自猜测。
随后，转念又一想，爱什么关系什么关系，和他无关，只要自己能升官发财就成。
想到这里，喜滋滋拿出手机，将电话拨过去；“喂，老婆，今天晚上出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庆祝什么？”
“升官发财，走上人生巅峰。”
“真的吗？”女人无比兴奋。
“当然！”
“那我就订你最喜欢，那家死贵死贵的日料。”
“好。”
挂断电话，他还有点意犹未尽，没炫耀够。
接着，又拨打了一通电话；“小倩，想我没，告诉你个好消息，快要升官了。”
女人声音娇嗔；“恭喜啊，不过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谁说没有？你最爱的那款包包，明天就给你买。”
“嗯啊，爱你呦，记得明天带我买包包。”
“好好好，我的心肝宝贝。”
挂断电话，他抑制住飞扬的眉梢，轻咳两声，正经着神色，走进审讯室。
“你们两个出去，我来审讯。”
两名警察相互看了眼；“队长，不是已经审完了吗？”
“出了点问题和纰漏，得重新审。”
顾晚安抬头，瞥他一眼。
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随即，两名警察走出去，只剩下四人。
陈明重新问道；“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赵雪儿正准备开口，却被顾晚安抢先给捂住嘴。
她扬眉，不冷不热地回答；“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属于防卫过失。”
陈明抬头；“刚才你们可不是这样回答的。”
顾晚安挑眉；“是吗？那可能是你记错了。”
陈明；“……”
神特么的记错！
他没有再揪着，继续道；“从视频上来看，张霸天是预谋进行强女干，并没有实质性举动，你们这种防卫也太过失了吧。”
顾晚安勾唇，冷笑；“裤子脱了，还不算实质性举动，怎么样才算？”
陈明哑然。
他喝口水，掩饰脸上的尴尬；“身为学生，讲文明，你这态度和用词，一看就是街溜子，不良少女！”
顾晚安懒洋洋换了个姿势，懒得理他。
陈明轻咳两声，犀利无比道；“事情恐怕不是你之前说的那样，杀人可不是小案件。
我劝你们从实招来。”
闻言，顾晚安冷嗤一声，冷冷掀开眼皮；“送你四个字，正当防卫，视频就是证据。”
陈明被激怒；“猖狂！”
顾晚安侧过脸，斜睨他一眼，脸上露出些许不耐。
“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杀人，拘留吗？”
陈明被戳中心事，还在掩饰；“我这是秉公执法，为人民服务！”
顾晚安眼帘微掀，拖着尾音；“秉公你大爷，为畜生服务还差不多。”
“哐——”
陈明一气之下，将茶杯摔碎在地。
“无法无天，不仅故意行凶杀人，还开口辱骂警察，你以为警局是什么地方？
不想说实话没关系，先关着，什么时候想说实话，再放出来。”
“哦。”
顾晚安神色平淡，毫无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