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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家隔壁太糟心，三天一小吵一大吵！”
“可不嘛，老李你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又是主任教师，怎么不教好你家老太太？”
李忠德登时挂不住面子，对老太太冷下语气：“娘，快点回家去！别作了！”
“咋！我作啥了！都怪这个杀千刀的蔡老太！”王月琴缺了一颗门牙，披头散发，滑稽又可笑：“我不回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老三怎么出这个门！”
周遭的笑声、起哄声络绎不绝，李忠德把脸一板：“回去！”
王月琴一愣，自己儿子竟然用这种口吻对自己说话！
反了反了！
“你！你！”
“娘，你不要脸我还要！快点回屋去！”
王月琴颇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瞎眼老三，又骂了一遍蔡老太，回屋照看大孙子去了。
田埂间，李忠德骑自行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后面跟着两个小人儿，一深一浅地走着。
“李大哥！今天也去学校啊？”
路过村东时，一道声音响起，李小雯瞟了一眼。
宝儿村就那么一百多户人家，彼此间都熟悉，对方穿着大红色的袄子，娇艳妩媚，脸蛋红扑扑，是村子里的岳寡妇。
“李大哥今晚回家吗……”
岳寡妇圆润的盘子脸，小柳腰，说起话来娇滴滴，李忠德脸一红：“嗯……学校不忙的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