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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扮得风流个傥,一刚走出接待室,就撞见了江烈。
江烈拱手道:“吴祭酒,别来无恙!”
“江大帅,里边请!”吴祭酒说着便邀请江烈进了接待室,雷厉风行地张罗泡茶。
江烈刚坐下,还没喝上一口茶,也不多加寒暄,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知阮雷的母亲住在哪里?”
“知道啊!”吴祭酒毫不犹豫地应道,同时为江烈倒上了一杯茶,“江大帅问这个作甚?阮雷没跟你在一起吗?”
江烈微微摇了摇头:“阮雷……阵亡了。”
砰!
吴祭酒手中的茶壶登时脱手落地,在地上摔成了一片碎渣。
“阮……”吴祭酒颤抖着,缓缓抬起了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阮雷他怎么了?”
江烈的眼角渗出了泪水,抿着嘴唇应道:“死了。那天晚上,狮炎军总部被敌军精锐偷袭,阮雷被杀,他的……他的脑袋还被割了下来,挂到了一座城池的城楼门上。后来,我夺回了他的脑袋,并且以牙还牙地割下了仇人的脑袋,用仇人的脑袋给阮雷献祭了。仇已经报了,但人……永远也回不来了……”
吴祭酒冒着冷汗,连连摇头:“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阮雷是个诚实守信的孩子,他曾答允过我,他一定会考进神狮军团,他一定会成为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他做到了,他以武状元的身份进入了神狮军团,一上任就当了总将!他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知道的!他还答允过我,他不会轻易地战死沙场,就算要死,也不会死在我前头……他怎么……他怎么食言了……”
江烈闭上了双眼,任由两条泪珠流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有一个老母亲,他是他娘唯一的儿子。我是阮雷在狮炎军里唯一的上司,我必须得去跟老人家坐坐,跟老人家讲讲他儿子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把阮雷获得的所有奖赏和抚恤,亲手交给老人家,好生地安慰她。”
吴祭酒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江大帅要去的时候,吴某派个认得路的给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