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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的,但是却还要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是欺负人的理由。
自从郑致宾成为了一名军人,他就坚定地认为天下是弱肉强食的,只有强者才有足够的话语权,弱者就理应服从于强者。自古以来,天下的规则便是胜者为王,而败者为寇。此时的郑致宾是无可争议的败者,作为一个败者,他只恨自己不够强,只恨自己未能为国争光,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半死不活,苟延残喘也只是任人宰割。
郑致宾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他为自己是一名象湄帝国的军人而感到万分光荣,他也无怨无悔,不后悔以主帅的身份率领大军前来虬誓国。他由衷地认为象湄皇帝没有什么错,也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错,毕竟自己只是服从了军令。他虽然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却也不会自怨自艾,只是在内心暗自起誓,让自己更加努力,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不会再惨败而归。
江烈却不在乎孰强孰弱,他满脑子只想着惩恶扬善,只想着守护一切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事物,但也恩怨分明,有仇就必报,在投降书里提出诸多损人利己的要求,其实就是靠白纸黑字在报仇。毕竟,象军侵略虬誓国,本质上就是为了损人利己。
让象湄人好好尝尝损己利人的感觉,他们才会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才会为发动侵略战争而感到愧疚且悔恨,才会从思想上杜绝下一次侵略战争的发生。这是江烈的真实想法,他总认为跟有些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与其对牛弹琴,不如逼牛弹琴。对敌人狠一点,是为了让敌人不敢再肆意妄为。
江烈见郑致宾逐渐放弃了反对,便轻轻嘴角上扬道:“军备物资的损失,都是肉眼可见的。就我个人而言,我的那套重量级盔甲,早已千疮百孔,早就废了。那套盔甲可是好宝贝,好钢好铁锻造而成的,所以我在身中数十箭的情况下才不会马上死。那一套盔甲,少说也得值几十万文神狮币。”
郑致宾听到“几十万”,立马惊得打了个寒战。
江烈笑道:“虽然每个人的盔甲装备都多多少少会有所损坏,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废了,更不会每个人的盔甲都跟我的一样贵,所以呢,也不用算每人次多少钱了,就总的补贴狮军五千万文神狮币,补贴虬军也是五千万文神狮币。”
文三变问道:“大帅,这要怎么写?”
江烈思忖片刻,道:“就写——兵无盔,将无甲。则兵不像兵,将不似将。盔甲于兵者,如羽翼于飞禽,如四肢于走兽。而狮军与虬军因盔甲大损,故象军自愿资助狮军与虬军各五千万文神狮币,以助其修补添置军备。”
郑致宾轻声细语地喃喃自语道:“自愿自愿……全他娘的说是象军自愿……真他娘的欺负人……”
虽然名为“象军自愿”,但钱终究得从象湄皇帝那边来,靠象军的残兵败将,无论如何东拼西凑,都是凑不出那么多钱的,只有让象湄皇帝动用国库,才有可能拿出一项又一项的钱款。实际上,郑致宾并不需要出钱,但他需要签字,相当于是替象湄皇帝“自愿”了。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倘若自己是象湄皇帝,有臣子签下了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必然勃然大怒,恨不得将那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郑致宾倍感无可奈何,自己作为象军的最高主帅,只有自己能够代表象湄国在投降书上签字,自己是当定了替罪羊。
“哦对了。”江烈微微点头道,“虬誓国皇帝也是心力交瘁啊,自从你们来了,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满心挂念的都是自己的子民,都是自己的军队。打了败仗,他吃不下饭,因为自己的臣民得牺牲了不少人。打了胜仗,他照样吃不下饭,因为照样会有人牺牲。只要战事一日不结束,他就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一年瘦了三四十斤。”
说着,江烈便抹起了眼泪。其实,他只知道虬誓皇帝跟自己算连襟,却从未见过虬誓皇帝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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