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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这本就是显而易见之事,你不好奇这场婚礼的主角是谁吗?”
这句话一出,余鸿洋愣住了,他下意识问道:“不是木天赐吗?”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木天赐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他要娶这木梦子!”
余鸿洋瞪大眼睛:“那父亲的意思是……”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靠在檀木椅上,语重心长道:“鸿洋呀!你要走了的路还很长,看似事永远不能只看表面!”
余鸿洋垂头,恭恭敬敬的听着自己父亲的教诲。
余鸿洋的父亲继续道:“这婚礼的主角多半是这一次帮木天赐夺位之人!”
余鸿洋此刻有一点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那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这又回到了开始的问题。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目光深邃的看着余鸿洋:“鸿洋,我想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余鸿洋听见这句话,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这不只是父亲需要看他如何处理,还是父亲想要考验他的能力。
他思索片刻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木端孺手段与能力都不是木天赐可比的,而背后帮助木天赐之人恐怕不简单,这一次连木端孺都栽了。”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点了点头,赞同了余鸿洋的分析。
余鸿洋继续道:“这木天赐背后之人不简单,我建议先不要得罪,三日后的婚礼我们随礼,但是我们要以观望的态度参加!”
余鸿洋说完这一句后,白发鬓鬓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但是又叹气的摇了摇头:“鸿洋呀!你这方案算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我觉得还是不行!”余鸿洋的父亲给出最后评价。
这让余鸿洋一愣,连忙虚心请教自己父亲:“父亲是孩儿那分析错了吗?”
余鸿洋父亲摇了摇头:“你分析的一点也不错,但是却少了远见!”
余鸿洋没有开口,安静的倾听着。
“你应该知道十多年前木家那一场内乱吧!”余鸿洋父亲缓缓说道。
余鸿洋点头:“孩儿了解过!”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叹气的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你并不知道当初木家那一场内乱有多可怕。”
“那一场内乱差一点让偌大的木家在京都除名!不管是谁那时候都已经不看好木家了。”
说着白发鬓鬓的中年人长吁一口气:“可是谁都没想到,那木端孺继位于危难之际,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把整个木家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他的目光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一刻:“他不但把木家从生死之刻拉了回来,还在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内让木家重回巅峰!”
说着他看向余鸿洋,笑问道:“不怕告诉你,你爹我这辈子没有服过什么人,而这木端孺算便算一个!”
余鸿洋虽然不能感受到自己父亲语言中表达出的木端孺有多厉害,但是从自己父亲眼神中可以确定他是真的佩服木端孺。
可是这一次为何木端孺会栽在一个跳梁小丑木天赐身上?
这让余鸿洋想不明白。
而白发鬓鬓的中年人好似猜到了余鸿洋在想什么,俗话说知子莫父,这句话不假。
“你在好奇木端孺为什么会栽那木天赐手中吗?”余鸿洋父亲开口道。
余鸿洋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请教自己父亲:“孩儿不知,请父亲解答。”
白发鬓鬓的中年人嘴角一翘:“你们不会以为木端孺老了吧!你们那么想就大错特错了,说不定这是木端孺那老贼设的圈套嘞?”
这句话顿时让余鸿洋眉头一跳,他虽有过这猜想,但是却被他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就否定了。
这圈套以自己为饵,是不是有一点牺牲太大了?
白发鬓鬓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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