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瞿六听见燕海明的话,又联寻思到这段日子以来,燕海明讲的那一些阴阳怪气的话,瞿六终究明白了他是啥意思了,一张俊脸亦不可避免地黑了,他气极反笑,几近是咬着牙说:
“我没有隐疾!”
给人当着心头人的面质疑他那方面不行,是个男子都忍耐不住好么?
才讲完,他便忍耐不住以手抚额,满面懊悔之色,恨不的把先前那句话强行塞回去才好。
他究竟在说啥?实在太丢人了好么?究竟好不好,他自个儿知道便可以了,何苦急于解释,更加不要说是在乎中人跟前讲出来啦,这实在便好像是……
即便他一贯狂放不羁,不拘小节,此时,颜面上也觉的有一些火烫烫的。
如今,他压根不敢去看燕楚楚的眼。
而魏玉润更加忍耐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盯着自个儿,又瞧了瞧好像愣住的燕楚楚,跟面露狡黠的意之色的燕海明,忽然便有一些啼笑皆非起来,而后同情地瞧了瞿六一眼,暗叹一声,终究还是张口打破沉寂,说:
“诚郡公,燕太太,时间太晚了,在下便先告辞了。”
等魏玉润出去以后,仨人才堪堪缓过心神来,现在没了外人,他们当中的气氛,看上去愈发诡谲了,谁全都没张口讲话。
亦不知道静默了多长,还是燕楚楚率先张口说:
“我们也散了吧,早些歇息,养好精气神儿,明日还有好一些事儿要作呢!”
燕海明跟瞿六全都没反对的意思,便这样散了。
燕楚楚回了自个儿的大帐以后,才悄摸摸地舒了一口气儿,随其后,又失笑摇首,便洗涮歇下歇息了。
接下来几日,燕楚楚也未找寻到契机和儿子好生叙旧,即便是见面,也仅是在谈论公事儿时,瞿六便更加不必讲了。
两方会师以后,立马展开了对敌兵的凶猛追击,想着在仇敌援兵到来先前干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