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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思过多种状况,便是没料到,燕太君居然连见全都不愿见她们,可见,事儿比之她们想象的还是要严重的多。
“这……这可怎样是好?”
闵太太有一些焦灼地呐呐讲道。
如果太君不见他们,他们怎样说服燕太君打消休掉闵娇芸的留意呢?
岳氏亦有一些发愣,她本能地瞧了瞧背后不远出的那辆舆车,随其后又收回目光,放低身段,温声对那传话人说:
“这一个小哥,拜托你在进去禀报一声,我们真真的有非常关键的事儿,要见燕太君。”
说话间,她又给身旁的大丫环使了个眼色儿,那丫头就随手取出一个鼓鼓的香包来,强硬塞给了那个传话的家丁,说:
“只须你肯替我们太太跑趟腿,太太定有厚赏。”
闵家是书香门庭,平常是鄙薄谈金银铜臭的,即便闵府的仆从,好像也是比旁的府上的人多了二分清贵一般。
可这并不表明,他们不明白财物的要紧性。
而鄙薄铜臭的另一个极端的表现,便是视金钱如粪土,不把钱当钱,因此,他们出手从来不见吝啬。
可那个传话的家丁,却笑吟吟地把沉甸甸的香包又推回,说:
“太太不要要我们难作,这是太君的意思,小人岂敢违背。”
不等她们归家,那家丁又说:
“噢,对啦,闵姨太的陪嫁,还留在府中呢,你们既然来啦,便顺带把闵氏的陪嫁抬回去罢!也免的我们再送一趟了。”
闵太太白眼儿一翻,险些昏迷过去,的亏岳氏眼疾手快,把闵太太给搀抚住了,她才未有倒在地下。
“娘亲,你咋样啦?”
岳氏焦灼地叫道,随之,她眼一转,又满脸诚挚地对那个家丁说:
“这一个小弟兄,拜托你还是进去禀报一声吧,我们太太原先即身子不好,知道了闵氏的所作所为以后,便再也坐不住了,立马强撑着病体来到大将军府,便是为亲身向太君赔罪来着。
闵氏做下那类事儿来,便是休了亦是理所应当,仅是,期盼太君,可以给我们闵府一个恕罪跟恕罪的契机,何苦一棒子打死人呢?”
“这……”那家丁瞧了眼面色紫青,牙关紧闭,好像有些喘不上气来的闵太太,唯恐她真在自家门边出了事儿,不禁为难地蹙起了眉角,他想了半日,终究还是放了口,说:
“好罢,那我便再试他一试,仅是结果怎样,我亦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