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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新看向燕楚楚,尽可能令自己安静的说:
“燕太太,我讲的不是我收下的那一些兵士们,而是……”讲到这儿,他像是有一些艰涩的说:
“霍娘子的族人。”
不等燕楚楚答复,他又继续说:
“我知道,这有一些强人所难,可是,霍家那一些族人,到底是无辜的,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有许多女眷,关在牢中,亦不是个事儿呀!如今他们亦是算作遭到了教训,还望燕太太大发慈悲,放了他们罢!”
燕楚楚眼轻轻瞠大,不可思议地盯着魏玉润,她用心地端详着他,好像想要瞧瞧,他是用心的,还是在玩笑。
如果用心的,那不免也太可笑了,她有一些不敢相信,魏玉润居然会是这样纯真之人;如果在玩笑,这个玩笑就不免开的过于了一些。
即便燕、魏二家合作,也远远没有亲腻到可以插手别家内务的程度,乃至永远全都不可能达到这类程度。
因此,魏玉润此话,不管怎样,全都太不适合,也太超纲僭越了。
燕楚楚端详了他半日,才发觉他分毫没有说笑的印痕,立马蹙起了眉角,正色问说:
“魏将军,你这是用心的在和我说此话么?”
魏玉润点了下头,说:
“自然而然是用心的。”
随之,他像是有一些不解的说:
“有啥不对么?”
他觉的这非常正常呀!没理儿,燕家释放了先前魏家给擒住的俘虏,却不愿释放那一些霍家人。
在精力了灭门以后,他最见不的的,大约就是由于一人知错,而连坐灭族了。
燕楚楚气极反笑,说:
“倘若魏将军是用心,那我也用心的跟你说,不行!”
“为啥?”
魏玉润惊异道,“他们全都是无辜……”
“不,他们并不无辜。”
燕楚楚讲道,“不然,单凭霍子姗一个人,是不可能逃出城去的,这表明,这儿边亦有霍家人的笔墨,必然是他们首肯了,才会帮助霍子姗逃出去,给你们通风报信。
这类叛徒,我把他们关起来,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