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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还上过战场，只怕也杀过许多人，心肝决对不太算软。
实际上她还真真怕夫人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可实际状况上，夫人比之她见过的那一些富贵人家的太太全都要心善，那一些人，可是一点亦不把下人当人，说打死就打死。
可她来啦这样长时间，也没见到过夫人打杀过下人。
燕楚楚可以面不改色的杀人，可亦不会滥杀无辜，对于人命，她还是非常慎重的。
自然，如果仇敌的话，那便另当别论了。
那时，便唯有立场，而没有对错了。
冬霏今后的命运，便这样定下。
一直至了晚间，燕楚楚早用过了饭，燕海明才回来，携带着满身的酒气。
他是换过衣裳过来的，身上身穿一袭棕色长衫。
见着燕楚楚后，他又郑重地给燕楚楚行了礼，才坐在了罗汉榻床榻上，和燕楚楚相较而坐。
“瞧你，又吃了许多酒吧，我要人给你端醒酒羹来。”
燕楚楚说话间，便吩咐下。
“谢谢娘亲，还是娘亲痛我。”
燕海明自然不会回绝，尽然他并未有吃醉，可是，他便是享受这类给母亲时刻关切，给搁心头的感觉。
这世间除却母亲，谁又会这般记挂着他，时刻留意着他的感受呢！
在外边打仗时，那一些属下，也未人记挂着他冷了饿了。
就是庄传宝，也未这样细的心思。
在娘亲眼中，他便只是她的儿子罢了，而并非什么大将军。
燕海明吃过醒酒羹以后，燕楚楚要人全都退下。
“儿子离开的这段时候，母亲过的还好么？”
尽然在信里已知道母亲的状况，燕海明还是忍耐不住亲口问。
燕楚楚含笑点头，端详着他讲道，“我在家中会有啥事儿，反而是你，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就是不问她也晓得，这段时候，海明必然过的非常劳苦，又这样仓促地赶回来，不知多长没好生歇息了。
身旁没个嘘寒问暖照料他之人，确实不大好。
燕楚楚忽然记起了朱玉姐，如果她那时随着去，是不是海明便会好些许？
随之，她便在心头摇了下头。
不是她看不上朱玉姐，她真真不是那类会照料人之人，她即便和了去了，也未必有啥作用，反倒有可能会给海明添乱。
即便她一直非常心仪海明，非海明不嫁，可好像也未见她为海明作过啥。
说句不好听的话，除却真心，她还有啥呢？
莫非仅凭一枚心，便可以要人对她另眼相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