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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此刻显然对他的行作为无话可说。
她也答应了大哥会乖乖的。
沈卿落只好坐上了车。
“去第一医院。”
封斯修坐上车后，对着司机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颇有些泾渭分明的两人，着实捉摸不透自家先生的想法。
他不敢过多揣测封斯修的想法，听从命令，向第一医院驶去。
沈卿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想的是自己之后决定走的路。
封斯修眸光深敛，倒是没有再去看身边的小姑娘，但周身气场薄凉冷沉，让人感觉颇为压抑。
司机感受着自家先生似乎并不太美妙的心情，心中对坐在封斯修旁边面不改色的沈卿落有些敬佩。
果然不愧是沈老爷子带大的，这位沈家的大小姐，倒是很有胆色。
他心里思索着，车倒是开的稳稳的。
这一路沉默，气氛尴尬，其中不必一一细述。
封斯修的这位司机开车开得很快，所以车子很快就稳稳地停在了第一医院的门口。
车停好后，沈卿落正准备下车，忽然听见了封斯修的声音。
“沈卿落，不要相信命运。”
声音很飘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样。
沈卿落没有想太多，心中微微一震，猛地回头去看他。
这才发现封斯修也正在看着她。
但他见她突然回头，有些惊骇的模样，眉微微一动，有些疑惑的样子。
“怎么了？”
沈卿落看他，见他很是淡定从容的样子，不像是对她说了什么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眼角余光正在后视镜里偷偷观察他们的沉默的司机，也不像听到了什么的样子。
心下稍定。
“没什么，多谢你送我回来。”
“不必如此客气。”
封斯修淡笑道。
......
目送沈卿落走进了医院，封斯修才对着司机漠然开口道：
“开车吧，去公司。”
司机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支支吾吾的，对着封斯修开口说了一句：
“先生，封建迷信要不得。”
他是听到了先生在沈小姐下车的时候突然说了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的。
听上去就像封建迷信一样。
而且先生后来还表现出没说过那话一样，这让跟了封斯修很多年的他，都很不解。
但他不能坐视先生封建迷信置之不理。
封斯修漠然的眼神对上后视镜里努力跟自己对视的眼睛。
“你逾矩了，常欢。”
漠然的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但常欢知道，先生生气了。
因为他的多言。
常欢顿时不敢说话了，收回躁动好奇的心，安分开车。
而封斯修低眸敛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
沈卿落并不知自己走后的小插曲。
她听见那莫名奇妙的一句话之后，就有些神思不定。
究竟是不是封斯修在说话，这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句话？
命运？
是指什么呢？
如果是封斯修在说话，那他知道什么？
思绪不定的沈卿落没有看路，所以猝不及防地和迎面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