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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派人先将名单上人给看好了。”
名单上大多数的人并不算多大的人物,但有一个名字却深深刺入了他的眼睛,当年的长亭失守他是罪当该罚,甚至一直都在怀疑后方补给部队的头目与自己有龌龊而故意耽误了军情。
不管是当时还是恢复记忆之后,他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情,事情明明很可疑却就是找不出证据,如今看到这份名单,很可能是自己完全是因为当初的感觉而调查错了方向。
“栽赃陷害。”赵宽看着禹王,若非这次的意外收获,他恐怕到现在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为了你心里的野心,只怕十年之前就开始布局了吧?”
禹王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错,“这江山本就是赵家的,凭什么只能是你家而不能是我家的。”
若是以前别人问这个问题他一点会晓以大义,但是现在他觉得没那必要,“投胎是门技术活,不能是你家的自然因为你爹投胎不够好。”
伤害拉满,若是他来翻大道理禹王少不得还要理论一番,人家直接用投胎来说话,简直就是气死人没商量。
“太子殿下觉得自己投胎就好吗?”禹王闷着气反问,为了造反他筹谋了这么久,自然是将皇帝的性格调查得说不定比皇帝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太子觉得今天是太子,明天能成为皇上吗?”
“皇上多疑,这江山最后会落在谁的手里,只怕未必会是太子所预想的。”
赵宽只是笑笑,那笑容里的不在乎就好像明天究竟吃什么下饭的事情不值得放在心上一般,更有几分看傻子一般的看着禹王,“你怎么会觉得孤想要这江山?”
好像是真的没有,至少他的调查中,他虽从小就边境演练,征战沙场却是喜欢军营的生活……
早知道,他那时候就不该下手,简直就是帮了那多疑的皇帝一把,放在一般人身上至多禁足的事情变成了贬为庶民,这锅还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