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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难受得揪起来。
但为了将来，她还要假装平静：“皇上，您还是不相信臣妾吗？”
慕临渊用力抿了抿唇。
他爱她，却不能全信她。
哪对夫妻会二十年不尽夫妻义务？
“皇上听说过乾坤宫的生死契吗？”兰贵妃问。
慕临渊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
“臣妾被人种了生死契，若承宠，便会丧命。臣妾死不足惜，可是老四还小……”
说起往事，兰贵妃依旧觉得心酸。
“直到昨日，花卿颜帮臣妾解了生死契，臣妾才敢来亲近皇上。”
“谁敢如此对你？”慕临渊勃然大怒。
兰贵妃只是摇头：“生死契已解，臣妾现在没有了物证，不敢说。”
“你说出来！”慕临渊抓着兰贵妃的肩膀，用力摇晃。
眼底的阴鸷，如地狱里涌出来的黑色之火，能将一切烧尽。
“臣妾不想让皇上为难。”兰贵妃眼里蓄起泪水。
慕临渊似乎明白了什么，松开她的肩膀，步步后退。
最后，他一屁股坐到龙椅上，神情怔怔的，很久都没缓过来。
“皇上，一切都过去了。”
兰贵妃上前，拥抱她的帝王，“臣妾已大好，往后不会再冷落皇上，伤皇上的心。臣妾也不想追究什么，只要皇上好好的。”
“朕……”
慕临渊艰难的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登基称帝二十余年，前庭后宫，能让他为难的只有后族——秦氏。
否则当年，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心爱的女人，册封秦颂雅为皇后。
这些事，兰贵妃是懂的。
为了活着，陪着他，陪着老四，她宁可让他误会，让他生气了，也没有用身上的生死契为物证，告发秦颂雅。
一旦事起，又是皇族和秦氏的一场博弈。
而他，大半搏不赢。
身为帝王，凡事皆在权衡利弊，他要顾及的太多了。
“可是，她怎么会有乾坤宫的生死契？秦家怎么敢和乾坤宫有勾结？”慕临渊问。
“是先皇的太妃王氏给的。皇上还记得，我生下老四后您想废后立我的事吗？”兰贵妃问。
慕临渊点点头。
那次是他和秦氏抗衡得最僵的一次，在慕临锦这个手握兵权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的支持下，他和秦氏闹得势如水火，他甚至把秦颂雅送进冷宫。
最后还是兰贵妃来求情，他才放了秦颂雅。
紧接着，便有人弹劾慕临锦要谋反，还说他和兰贵妃两心相悦……
现在想来，都是秦氏的阴谋！
兰贵妃在求情的时候，已经受到生死契的协迫。
“皇上……”
“不必再说，朕明白。委屈你了……”
慕临渊难过的抱紧兰贵妃。
因为他的无能，让心爱的女人委屈了二十年！若不是花卿颜的出现，他恐怕一辈子都不能知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