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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天没见袁刚了,此时一进来听到这话,他脚步顿了顿,随后快步走去抓起袁刚的手,替他把脉。
众人都等待着欧阳莫言把脉后的结果,但是等他放下手的那一刻,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袁刚问道:“怎么样怎么样,这样的毒你能解吗?”
坐下的欧阳莫言摇摇头:“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虽然有点怪,但是却判断不出来。”
也正因为这样,欧阳墨言脸色才会如此严肃,若是连自己把脉都把不出来,那么这毒药究竟有多么高明?
穆鸾歌皱着眉头将手搭上了袁刚的脉搏,感受了许久睁开眼睛有些诧异。
因为这毒和自己在现代研究的毒是一样的,只能说压制用雄性激素去补充,但是却没有办法彻底清除。
这应该怎样去说呢?也就是说若是有一天不给袁刚解药了,他很可能会因此雌性激素过多导致身体机能发生转变。
到时结果可想而知,穆鸾歌有些怪异的看着袁刚的胸口。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袁刚伸手双手环胸抱着,身子往后退了退:“不是你这么看着***嘛?我这儿有啥?”
穆鸾歌强忍住笑意问:“你这头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胸口肌肉特别疼痛?按一下都很疼?”
一听这话袁刚眼睛猛的就亮了:“穆鸾歌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何止是胸口疼?我跟你说某些地方也疼得很,但是你一个女人我不好跟你讲。”
穆鸾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众人都盯着自己,这才开口解释。
“其实这个解药你就算不吃也不会死。”
“哈?那为什么那么痛啊?”袁刚有点懵逼,如果这毒药不会危及生命的话,那怎么疼起来的时候跟针扎似的?
穆鸾歌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袁刚立刻凑了过去:“什么呀?那么神秘,你不会要宣布我的死讯吧?”
“不是你知不知道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的转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这种词在场的几个人是听不懂的,但是袁刚听得懂。
在脑袋里面想象了一下,随后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慕岚哥,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