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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他将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了，那个他那么在意了的女人。
想到这里，穆鸾歌原本酸涩的眼睛立刻就变成了冷漠。
声音不自觉的带上疏离与怒火：“你拉着我做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谁？又或者说你现在脑袋里面想要留下的人是谁？”
穆鸾歌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个答案，或许此后我多少的午夜梦回都想要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这个男人的心里面自己究竟是什么？
哪怕是死也想要，知道的答案是无情也好是利用也罢，更或者说从未有过。
但是好歹得到了答案，能够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而不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每天自己给自己打强心剂。
帝爵冥依旧是那么静静的看着穆鸾歌，看到她发火，看着她说话，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抓着穆鸾歌衣袖的手，有些发白，好像是怕一不小心面前的人儿就会离开一般。
这是多少个午夜梦回多少次醉生梦死，想要梦到的场景多想见到这个女人。就算是换了一张脸，这双眼睛和神态，一举一动，那么的相似。
哪怕对自己发火也好，哪怕怨自己恨自己，也好好歹来见见一面。
两年多了，日日盼，夜夜盼，天天将自己泡在酒缸里，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在听到穆鸾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帝爵冥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穆鸾歌，里面是满满的深情与思念。
哪怕是梦里面也觉得很开心，终于又在见到了这个女人。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这个让自己悔不当初的女人，这个让自己一生没了希望的女人。
真好啊，在梦里面她还是这般喋喋不休，真好啊，在梦里面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凤鸾歌，别走…我后悔了，我想你了，好想好想…留下来好不好？不要再走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自以为是了，我已经受到了惩罚，哪怕在梦里面你留下来好不好？”
“我以为黄泉路上你也不会等我，我等了你两年多，你终于愿意来梦里见我了，我好开心，留下来别走！”
帝爵冥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的乞求，字字句句诉说着自己的悔恨与思念。
这一刻穆鸾歌感觉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心这一刻疼的厉害。
就如同当初掉下万丈悬崖那般的冰凉，却又带着丝丝的欣喜。
可是更有一些是不敢置信，高高在上的他，似乎低下了自己的头，像个孩子一样乞求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害怕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