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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弟弟为了皇位不管哥哥死活,你们还要保他吗?”,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杨善面色极为难看,怒道:“放肆!”
也先不为所动,笑的更放肆了。
任昭泽忽然开口说道:“蒙古族素来自在惯了,你们无所畏惧,我本敬佩。当年成吉思汗大汗铁骑西征,何等英雄。如今你等却要挥刀屠杀汉人,祸乱天下,气节何在?”
也先正色道:“若不是你们朝廷内乱,东厂杀害忠良,我们又何来的机会能打到北京?”
任昭泽面不改色,坦坦荡荡:“自古每朝每代皆有女干臣,女干臣祸乱朝廷,明君治之兴国,昏君顺之亡国,这无论如何于国家内部来说还是家室。家室自然有家法惩处,国事也自有国法揣度。明朝一直以来视你种族为自家一部分,每年朝赐各物。而你等发动战争,妄图统治汉民,这便是民族兴亡,我们江湖儿女如何置之不理。此生无悔入华夏,愿以我血定轩辕!”
蓄英无比钦佩的看了一眼任昭泽,此刻他只觉得无比豪气。
自此,再没有过多争执,也先同意送回英宗。
英宗抵达北京后,朱祁钰将迎接礼仪一减再减,一切从简,迎回英宗。随后朱祁钰将哥哥软禁在南宫,他将南宫树木全部砍光,防止有人越墙与哥哥有所联系。同时,对哥哥一举一动都严加防范,不让旧臣与哥哥有任何来往。
任昭泽在京的这些日子目睹了发生的一切,心灰意冷,他只感叹权位的可怕,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便毅然向思忠和于谦告辞,带着孩子们离京回家,蓄英也重回君山。
思忠自此与朱祁钰关系日渐淡薄,他在京城十里之外的村子住了下来,始终还是放不下,于谦有要事便入京相商。
三年后,朱祁钰废掉太子朱见深,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皇太子。
一年后,朱见济夭折,朱祁钰大受打击,此时朝中有传言:太子暴毙,足知天命所在。
景泰八年,夺门之变,英宗复登大位,改元天顺。
朱祁镇复位后,下诏怒斥朱祁钰“不孝、不悌、不仁、不义,秽德彰闻,人神共愤”。并废其帝号,称为“郕戾王”,表示朱祁钰终身为恶,将其软禁在永安宫。不久以谋逆之名处死了于谦等当初拥立朱祁钰的大臣。
一个月后,朱祁钰突然离世,死因不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