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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特别?我的头发一直是这样。”
安点点疑惑,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我的头发长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剪过,也从来没变过,厉害吧。”
“……”
陆景夜盯着她的乌黑清澈的双眸,不像是撒谎,
但常年没剪过的头发,也没有长多少,这不够怪异吗?
既然问不出来,陆景夜也不再纠结,让她在医院多待一天,他转身离开。
“叔,哎,我可以去,”
“不可以。”知道她要说什么,陆景夜干脆利落的拒绝,长腿几步走了出去。
安点点无奈的叹气,想闻他身上香味,好难哦。
陆景夜吃过早餐,想到昨晚的事,他还是去找肖凡。
询问肖凡有什么奇怪的病症,会让头发瞬间生长,还能喝水,能特别强劲的力量,将人困住的那种。
“……”肖凡怪异的瞧着他,看他脸色正常,眼神清明犀利,还有活动自由,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看我做什么?”
“你这是来错地方,我这是看病,有病才治疗,你这问题,超纲。请转院,去精神病院询问一下。”
陆景夜冷眼瞬间变得锐利,“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觉得小丫头的病情,是中邪了?”
肖凡扶额,“我看中邪的人,是你!”
“夜先生,你扪心自问,你对那丫头的关心,是不是太过了?”
陆景夜抿紧薄唇,俊脸冷了几分,对上肖凡似笑非笑的目光,察觉他的嘲讽,他讥讽。
“废话越来越多了,你若是无法治疗,不够专业。呵,是你不行,肖医生,。”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肖凡气愤,“哎,讲道理,她不过是药物过敏,修养两天没有其他反应就不会有事。
明明是你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不用脑子,用手指也能想出来,头发怎么可能自己变长,又有力量感?这显然不科学。
夜先生,我都怀疑,你是做梦脱发后,你的头发来找你寻仇。”
“……”
这话题是越说越歪,陆景夜懒的再和他废话,转身离开。
上班的时候,看完一份文件,他拿起钢笔,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昨晚长发缠在他手腕上,还有一根调皮的长发缠在他手指上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不是他的梦。
可是肖凡也说的没打错,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打开钢笔盖,准备签字,写了两笔,钢笔没出水,他甩了两下再写,还是写不出来。
他烦躁的叫了一声,余杰。
余杰赶紧走进办公室,“夜先生,怎么了?”
“钢笔没水了。”
余杰诧异,钢笔是他昨天加上墨水的。
陆景夜看他不信,在白纸上写了两笔,只画出两痕,没有墨迹。
“可能是钢笔坏了,我给您那一只新的。”
余杰把钢笔拿走,又拿了一支钢笔给他。
陆景夜在写几笔,还是没出墨水。
他啧了一声,把钢笔有丢给余杰,“写不出来。”
余杰纳闷,这是崭新的,怎么可能没用。
他拿起笔,自己默默的在白纸上试了一下,画出一条长线。
“……”
但是他没说话,把钢笔放下,说;“这个也不好用,夜先生我在给您找别的钢笔。”
夜先生倒霉的时候,别说写字钢笔没水,或者钢笔坏,就是出去用餐,喝茶,茶杯坏了,吃饭,筷子断了。
米饭里有米虫,还有菜里有苍蝇,也是常有的事。
他都已经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