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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人乃是莫逆之交,青鸾的父亲秋将军,早年亦阴差阳错救过我的父亲,自此,方得认识了青鸾的母亲。这桩渊源,旁人不知,我黑影堂却是知晓得一清二白。世子既然无意间知晓了青鸾的身份,便该当为你的四弟想一想,若是人人知晓,青鸾即是洛河公主,怕是连将军府,亦或是连整个朝堂、整个京都都不得安生了罢。除非,”他莫测的看了看柳枢,“世子并不想安心做一个袭爵的世子,而是想要更多。”
柳枢依旧正襟危坐道:“少主说笑了。青鸾与四弟,乃圣上赐婚,我亦愿他们结百年之好,并无他意。至于少主提及的过往种种,既然少主信任,我便记下了。青鸾与洛河公主,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我自然不会过多留意。我久居京都,并无过多理想与抱负,做个闲官,守住祖上基业,便足矣。”
慕容清灵那张年轻的脸上出现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老练:“既是如此,世子便当谨记。不必再去捕风捉影,做那摆弄是非的长舌妇。”
柳枢倒也不恼,只目光清明的看着他,问到:“少主对青鸾一往情深,如今她要嫁作他人,少主心中不会觉得不痛快?”
慕容清灵目光中流露出戚戚然:“鸾姐姐是我心中所爱,既有目标,便要为之奋斗,方为男人本色。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恰如我黑影堂所行之事一般,既有目标,便会不遗余力,一击而中,若是不中,那便速速撤离罢。鸾姐姐不见我,便是要全我的面子,留了再次相见的余地,我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柳枢有些瞠目结舌,少顷方道:“少主果然是洒脱之人,柳枢佩服。”
慕容清灵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下来,一如忧愁的少年:“世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爱慕鸾姐姐这么些年,哪能说忘就忘了的?此事我在京都,早已闻得一点风声,鸾姐姐屡次不得见,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只不过,来之前父亲再三叮嘱,姐姐乃恩人之后,周公尚知吐哺,黑影堂虽做的是杀人的生意,却不能不念恩情行不仁之事。故而要我退让三分,不可咄咄逼人。”
柳枢眸子里深沉得仿如千年深潭,风波不起,薄唇轻启,缓缓道:“有一首曲子,叫作《凤求凰》,若无所求,怎能求得?天下最难揣测之事,便是缘分二字,少主与青社主既然有情,又怎可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