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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射杀。
吕蒙的手下坚称,弓弩不是他们在巡逻时误发的,但村里人坚称,是吕蒙纵容手下杀人。
吕蒙压根没有露面,只有陆勉之被村民吵得头晕目眩。他根本无法安抚对方,只能按照沈安安说的,把他们在桃夭居的耳房关上一天一夜,再问他们一句,他们来自大梁还是大周。
陆勉之本来以为,这方法压根不管用,结果那些村民一听这话立马就跪下了,声称他们和死者不是一伙的。死者想要拉他们一起投军,被他们拒绝之后,他们想要逃出山寨,这才丢了性命。
他们不知道这两人如何丧命,他们只想借着此事,找沈家讨些银两。
陆勉之听得目瞪口呆。他待要追问细节,比如说,他们说的投军,去哪里投,投的又是谁?他想起沈安安两次叮嘱他,他无需知道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他只需要威吓住他们,令他们不再生事,确保整个桃花寨平稳过度,他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压下心中所有的疑惑。
事后,陆勉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沈安安说的每一件事,她做的每一个安排,都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他甚至不能像沈安安一样,坦然地接受村民的“小心思”,包容他们的自私与愚昧。
事实上,沈安安并非像陆勉之想象的这般,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预料到了。
比如说,她在林中布置弓弩机关,她只是知道,柳彦行走得匆忙,不可能带走他的手下,所以他的手下一定会自寻出路。
沈安安吩咐陆勉之仅仅只是威吓他们,却不去深究内情,因为她知道,柳彦行不可能成事,这些人注定只能成为普通老百姓。她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此时此刻,当她开始怀疑老铁匠夫妻,她无法确定,这些人效忠于大周,亦或是大梁;她也不知道,水井中的黄金属于柳彦行,又或是老铁匠夫妻。
夕阳下,沈安安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对着葛云朝说:“老铁匠夫妻只是细作,他们效忠于谁,又向谁复命?”
葛云朝犹豫半晌,回道:“我和魏王都怀疑,后周皇室留下了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