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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辛苦。
随着山坳中的居民越来越多,屋子越建越多,田地越来越少,日子也越发地艰难了。
无奈之下,沈家安排了一批人打猎、养殖,从事不同的手工业,或者从事服务员,再由沈家进行统一的资源分配。这其中,沈家还需要统筹粮食储备,再留出足够的种子。
这几年,沈安安靠着京城与启封城的铺子,存了一些银子,但是经历了百年战乱的土地,粮食十分金贵,并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土地”等于未来的生计,尤其是在山寨中没有田地的人家,此番朝廷诏安,他们能够得到多少良田,这事关系到子孙后代。
他们在空地上一直等到天黑,送葬的队伍才从北山返回,同时也带回一个消息,哑男和陆宕,随着柳彦行去了飞蛾谷。众人相信,哑男是货真价实的飞鹤将军,柳彦行的确是前梁太子。
陆勉之如他承诺的那般,一五一十告诉所有人,诏安军把其他山寨的人安置在无人居住的村子。村里的屋子长久没有人居住,已经破败不堪,不过没有人在修房子,所有人都在没日没夜地开荒,赶着种上一季蔬菜,就要准备夏种了。
所谓的开荒,也不是大伙儿自己看中哪块地,就能自行开垦的。所有人必须服从官府的统一安排,且每个村子必须在同一地开垦。
他拉拉杂杂说着,还未等他说完,性急的人忍不住插嘴,直接问他,他们去了外面,每个人能够分得几亩土地,几间屋子。
陆勉之比了一根手指,所有人都很失望。
有人忍不住抱怨,若是他们第一个接受朝廷诏安,即便不能多分半亩土地,也能优先选一块好地。
陆勉之默然聆听他们的抱怨,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不过,在他往返北山的路上,沈安安就已经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想要“更多”,他不需要在意,因为他们不可能满足每个人的要求。
眼下,他只要弄清楚每家每户的想法,尽自己的能力为他们争取到属于他们的利益,就算问心无愧,是一个尽职的当家了。
生平第一次,陆勉之觉得,沈安安像一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