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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全部杀了,又独独放了野狼回去送信。
按照葛云朝的脾气,他可以任由别人监视,也可以把监视自己的人全杀了,这种事全凭他高兴,他做什么决定他都可以坦然承受后果。
这几天,他每每想到这件事及,又想都沈安安不会武功,他就担心得寝食难安。等他们成亲之后,他一定会时时刻刻守着她。可如今,桃花寨的事没完没了的,牵扯的范围越来越广。他一边担心沈安安涉入危险,一边又害怕自己连累她,同时又想亲自保护她。
他纠缠在这种反复横条,继续纠结的情绪中,他都有些鄙视自己的忸怩不爽快。他恨不得直接对沈安安说一句,不如我们把柳彦行杀了,其他的事该怎样就怎样,何必执着于真相。
不过等到他冷静下来,他也能理解,沈安安的家人全都死了,她想要真相,合情合理。他应该多一些耐心。
一旁,樵夫见葛云朝一味沉着脸,并不说话,他更用力地摇晃铁栅栏,要求葛云朝立刻放了他。
葛云朝回头询问侍卫:“画地图了吗?”
侍卫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草纸。
葛云朝瞥了一眼,示意侍卫收起图纸,又问他:“魏王为何把他关起来?”
侍卫回答:“他偷袭王爷,又想逃跑。”
葛云朝看向樵夫,樵夫抢白:“是你们先怀疑我的,我又不是傻子,难道等着被你们抓吗?”Z.br>
侍卫怒斥樵夫:“你害得我们的人受伤,难道我们不该怀疑你吗?”
樵夫诘问:“我们有心害你们,会帮你们把尸体搬出来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葛云朝被他们吵得头疼。同样头疼的,还有桃花寨的沈安安。
柳烟青在老铁匠的屋子里找到发簪之后,柳彦行也不装了,直接对沈安安说,他要带走哑男,否则他就向所有人公开,沈昭早就过世了。
哑男当然不答应,只承诺柳彦行,安全将他送出飞蛾谷,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关联。
柳彦行不依不饶,要求哑男兑现对他父皇的承诺。
哑男不搭话,柳彦行又拿沈昭威胁沈安安。
如此反复了几次,沈安安的情绪更差了。当然,她的烦躁主要源自于,她不知道是谁利用引水渠向外发号司令,又向谁发号司令,她连怀疑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