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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警告沈安安,如果他不能单独和哑男说话,他就当众揭穿沈昭早就死了。
沈安安心中不耐烦。柳彦行每次都用同一件事威胁她,烦不烦啊。
她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二位先去花厅候着,我回屋梳妆打扮的当口,其他几位当家的也该到了。待会儿我们在花厅议事。”
柳彦行想说什么,沈安安看他一眼。他想了想,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待到哑男随着沈安安进屋,哑男忍不住问道:“柳彦行咽下了什么话?他为何没有当着陆勉之的面,揭穿大当家的事?”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他现在投鼠忌器。”沈安安一边对着镜子挑选发簪,一边对着哑男解释,“他现在有事求着你,他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得罪我。”
哑男很好奇,柳彦行如何向她证明,他才是真正的大梁太子。不过沈安安说了,她们把柳彦行的情绪逼迫至极限,她们才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哑男从梳妆台上挑了一支发簪递给沈安安。沈安安对了镜子比了比,又把发簪交还给哑男。哑男会意,替沈安安簪上簪子。
恍惚间,哑男有些感伤。这是为数不多,她为沈安安簪发的时光了。以后,葛云朝也会为她挑选发簪吗?
“哑男,你怎么了?”沈安安透过镜子看她一眼。
哑男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和柳彦行单独见面?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为何隐遁在桃花寨十八年。”
沈安安担忧地蹙眉:“等一等葛云朝那边的消息吧。昨晚,他们那边一定出了大事,否则他不会走得那么急。”
哑男脱口而出:“葛世子武功高强,身边又都是高手,他不会有事的。”
沈安安摇头:“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她气恼地笑了笑,“算了,不想了。昨晚他亲口答应我,以后无论他遇上好事还是坏事,说不是有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不会有半分隐瞒。等他那边处理完了,他会给我送信的。到时候,我们再继续原本的计划。”
哑男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提起葛云朝的时候,微微垂下眼睑,一副小女儿的娇态,她的心情忽然有些微妙。她叹一口气:“安安,你就这么喜欢葛云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