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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行见状,立马就急了,仿佛这一刻他见不到飞鹤,这辈子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急促地说:“我想单独见一见飞鹤将军。”
“这……”沈忠一脸为难,摇着头说,“郎君交待了,她谁也不见。”沈安安交待了,他必须让柳彦行三问而不得哑男的消息。
柳彦行脱口而出:“安安呢?”
沈忠回道:“这个时辰,二当家还未起身。”
柳彦行想了想,终于记起柳烟青也住在桃夭居。他轻咳一声,说道:“你去告诉烟青,我找她商议阿爹阿娘的丧事,我在花厅等着她。”话毕,他不由分说走进大门。
沈忠跟了上去,试图阻拦柳彦行:“柳当家,您忘了吗?昨夜您给大当家夫人施针,是您说,让她好好消息,不要打扰她的。”
柳彦行不耐烦地斥责沈忠:“不是说死者为大吗?这个时辰,烟青一定醒了。”
沈忠没再多言,招呼丫鬟去后院向柳烟青请示。
柳彦行记得,哑男有早起练武的习惯。果不其然,他远远就听到后院传来舞刀的声音。他憧憬着启封城城墙上再次悬挂起大梁的军旗,这舞刀的声音听在他耳中犹如虎啸龙吟。
他重重咳嗽一声,朗声说:“飞鹤将军可曾记得当年的一饭之恩?”
如同柳彦行预料的一样,舞刀的声音停止了。柳彦行高声说:“有二十年了吧?您的恩人一直待你不薄,是时候回报他了。”
一墙之隔,哑男默然聆听。
当年,在她快要饿死的时候,大梁皇帝误以为她是男孩,赏了她一碗饭,准许她在军营中当马童。
在那之后,大梁皇帝并不记得她,直到她渐渐有了些军功在身上,有了面圣的机会,才有了“一饭之恩”的说法。
其后几年,因为她与皇帝的这段往事,再加上她几乎没有打过败仗,她一路平步青云,很快有了自己的队伍。
在某次的庆功宴上,她确实说过,她会报答大梁皇帝恩情。
君子重诺,不过沈安安说,她所承诺的,是向“大梁皇帝”报恩,而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