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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赵沛骑马至南山山脚,将马匹拴在山脚下的凉亭内。他只带了两名随从,两人在凉亭外被拦住了。来人是肖伍,赵沛认识他,是沈安安身边的人。
肖伍一板一眼说:“王爷见谅,今晚您只能一人进山。”
随从怒斥肖伍:“王爷若是遇上危险,你担待得起吗?”
肖伍仿佛没有听到,面无表情地朝身后看一眼。林间,几柄铁箭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对着赵沛说:“二当家吩咐,若是王爷不愿意独自进山,便请回吧。”
赵沛冷笑:“沈安安这是何意?”
肖伍依旧面无表情:“属下不知。二当家说,她会尽量保全王爷的性命,但世事难料,刀剑无眼,生死都是个人的命数。她不勉强王爷,也请王爷不要为难属下。”.z.br>
赵沛觉得可笑。他和葛云朝,任何一个人死于桃花寨,诏安军都会踏破这座山寨。沈安安这话毫无意义,不过他倒是想看看,沈安安如何让飞鹤摆脱身份的桎梏。他示意手下在凉亭内守着,举步往上山走。
肖伍伸手揽住他:“王爷,二当家还有一句话。”
赵沛朝肖伍看去,不耐烦地说:“沈安安到底何意?”
肖伍回道:“二当家说,王爷可曾想过,飞鹤将军为何是又聋又哑的郎君,为何拼着性命守护二当家。人可以一天不说话,一个月不说话,却很难做到一年不说话。飞鹤将军五年不发一言,假装不识字,假装自己是男子,她是如何做到的?”
话毕,他对着赵沛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赵沛沉着脸往山上走。深夜的山林更深露重,空气中透着寒意。赵沛每走一步,都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为了飞鹤,他心甘情愿成了沈安安手中的工具,今晚必定是一个漫长的夜。
亥时还差一刻的时候,赵沛越过了南山,铁匠铺就在不远处。蜡烛昂贵,除了桃夭居,桃花寨各处只有零星点点火光,铁匠铺更是漆黑一片。
赵沛卡着时间站在铁匠铺门口,四周没有半点人声,他也感受不到半点杀意。
他轻轻推了推木门,门板“吱呀”一声打开了。他举步往院内走,忽见院内的树枝上悬挂着两个人。惨淡的月光下,两个人影在空中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