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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的尸首,赵沛建议他去送一送沈安安。自从看到沈安安倒下,他整个人是麻木的,就连心口的疼痛也是钝钝的,仿佛他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包括他的感觉。
可能因为雨水太过冰冷,也可能因为他杀了太多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的他只觉得整个人又空又冷,仿佛刚刚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是镇国公世子,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葛家几百口人。
葛云朝拔刀架在野狼的脖子上,沉声说:“你至今没有自戕,就证明你想活着。即便你刺杀我的任务失败了,你也有办法让他留下你的性命,我说得没错吧。”
野狼低头不语。
葛云朝又道:“当日你带人去客栈刺杀我,确实想一箭双雕,但是你们并不知道,魏王爷恰巧也在客栈。明面上,镇国公世子死了,必须有一个凶手,魏王爷就是那个凶手,这才是你们的一箭双雕之计,是不是?”
赵沛恍然大悟,继而又摇头:“你们想要诬陷我杀害葛云朝,我总该有个动机吧?”
葛云朝冷笑:“王爷认为,您莽夫皇子的名号何以传得人尽皆知?一个无法无天的莽夫,一怒之下杀了与自己意见不合的臣子,这个臣子家恰好功高盖主,臣子本人又眼高于顶,一切都合情合理。”
赵沛沉默了。五六年前,父皇骂他莽夫一事不胫而走,他的外号由此而来。原来他亲爱的兄长,当朝的太子殿下,那么早就在为杀他做铺垫了?难道因为他是他唯一的胞弟,是皇上的嫡子,最有可能威胁他太子之位的人?
他想到当日那场刺杀,只觉得心惊肉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他差点又一次失去飞鹤。
既然太子殿下欲除他而后快,他恐怕当不了闲散王爷了。他看向葛云朝,摇着头说:“你隐忍那么长时间,如今为了一个女人,把一切都挑破了,你打算如何收场?”
葛云朝收起长剑,看着赵沛的眼睛回答:“我刚才就说过了,葛家只忠心于皇上。”
赵沛轻笑:“那屠一刀呢?你既然相信,他不是太子殿下派来的,那么他受何人指使,在你我未抵达前,提前潜伏在培元镇?”他意味深长地叹息,“那人一定很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