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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使劲揉搓双手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赵沛留神注意着哑男,同时对着唐祖佑勾勾手指,吩咐道:“你过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说给本王听。”
唐祖佑磕磕绊绊上前,对着赵沛拱手行礼:“魏王爷。”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沈安安被屠一刀抹脖子的画面。
他没有看到鲜血四溅的画面,但隔着鲜红的火焰,他眼睁睁看着沈安安倒地,那一瞬间的心痛,比他知道江氏是前朝细作更心痛。
沈安安怎么能死呢!
她是妖女,她怎么会死呢!
一时间,唐祖佑眼眶泛热,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大把沙子,说不出一个字。
说实话,他想不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屠一刀闯入县衙,口口声声刺杀葛云朝,可他却劫持沈安安来到培元镇。
屠一刀竟然成功地劫持沈安安出了城,明明县城夜间是有宵禁的,城门也是关闭的。他如何预知,今夜岐山县城门大开?
此外,屠一刀口口声声,他杀不了葛云朝,只能自杀。沈安安当他的垫背,因为她运气不好。他这话是什么道理?屠一刀要找垫背的,不应该找他这位县令吗?再不济,他也该找葛云朝的幕僚王思阳呀。
赵沛见唐祖佑吞吞吐吐的,皱着眉头催促他:“有什么不能说的?莫非……”
“王爷,冤枉啊!”唐祖佑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赵沛磕头,“下官一路追着屠一刀,从县衙来到这里,这期间的蹊跷事可太多了……”
“蹊跷,你也有脸说蹊跷!”哑男揪住唐祖佑后颈的衣服,几乎把他提溜在手上。她轻轻一掷,唐祖佑摔了一个屁股墩,惊恐地看着哑男。哑男阴沉着脸斥责唐祖佑,“你身为岐山县的父母官,就没有察觉这个屠一刀不对劲吗?”
“啊?”唐祖佑茫然地看着哑男。屠一刀杀入岐山县衙的时候蒙着脸,他们当然没有认出他。等到他们先后进入这个院子,屠一刀拉下黑巾。汪有福告诉他,此人是刚到县里定居的屠夫。
一个新来的屠夫,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