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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葛云朝,激动得眼眶泛热,奈何他被沈安安挟持着,动弹不得。偏偏葛云朝也不看他,一味盯着沈安安。他低声呼唤:“世子……”
沈安安紧了紧手中的利器,唐祖佑立马吓得噤声。
葛云朝无奈地笑了笑,走到两人身旁,握住沈安安的手腕。
沈安安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你就这么笃定,我舍不得杀了唐县令?”
葛云朝看着沈安安的眼睛,沉声说:“松手。”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唐祖佑的肩膀。
唐祖佑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前往两步,险些摔倒。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葛云朝抓着沈安安的手腕,从她手中拿起一根玉簪,对着阳光照了照。
所有人都看得分明,那不过是一根朴素的簪子,根本称不上凶器。唐祖佑看一眼手背的血痕,伤口依旧在流血。他被沈安安所伤,才会认为她用刀子挟持了自己。刀子怎么会变成簪子?
葛云朝把玩手中的玉簪。簪子没有任何花纹,一头光滑圆润,透着玉石独有的光泽,另一头尖锐锋利,残留着点点血迹。葛云朝虽然不喜欢鲜血,他依旧把沾染着血迹的那一端握在自己掌心,只露出圆滚滚的尾端,旁若无人地喟叹:“原来陆公子喜欢简朴的款式。”
葛云朝的一声“陆公子”是在告诉沈安安,他什么都知道,同时也在提醒唐祖佑,不要横生枝节。
众目睽睽下,他悄然拭去簪子上的血迹,伸手扶住沈安安的脑袋。“别动。”他旁若无人地把簪子插在沈安安的发髻上。
唐祖佑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看来,沈安安是有夫之妇,如谪仙一般的镇国公世子怎么能行如此荒唐之事。
相比唐祖佑的震惊,其他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毕竟在他们眼中,沈安安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这一刻,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明白了,堂堂镇国公府为何迟迟没有世子夫人。
顷刻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诡异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