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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又回到了原点。
她痴痴的坐在山崖上,看着云和月坠落,看着日与露升起,第一缕红霞照在宴宁的脸上。
她疲惫红肿的双眼微微闭死。
她笑了…
笑着笑着,泪落了下来。
沉无妄想伸手去擦,骨节分明的手也只是从她头上穿过。
阴差阳错。
她痛苦的过去,他不曾知晓。
如今知晓了,她却又不在需要那些安慰和陪伴了。
就如同,现在…
他只是看,已经如此窒息。
身在其中的她呢?
一次一次的自杀,那么想活的人,竟然想要自杀。
心之不愿,更为之憎恶。
身在其中,从无自由。
沉无妄离开宴宁额头。
指尖微微捏着宴宁的脸庞,看着她微微闭着双眼,她睫毛下湿漉漉的…
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也紧皱着…
似乎看见了什么令人悲伤的过往。
沉无妄埋头在宴宁的肩膀上蹭了蹭。
一遍一遍的呢喃细语:“不分开了…”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我不会在丢下你一个人了…”
“宴宁…对不起…”
他好后悔,好遗憾,为什么没有早点儿遇见她。
若是能同现在这样,日日夜夜陪伴她度过那些时日。
她也不会那么孤独和痛苦吧!
“宴宁,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别害怕…有我在。”
她要什么…
他也会送给她。
所有的罪恶,他来承受。
*
圣女祭当日清晨。
宴宁是被一阵敲门声惊喜的,她睁眼,看着空落落的房顶,凝眸思索了片刻,伸手坐了起来。
“宴宁!没事吧!”
门外是宋澹洲有些担心的询问声,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像是不太想让旁人听见。
宴宁这才想起他们是在哪里!
宴宁晃了晃脑袋,思维清晰了些许,这才转头看向门外:“我没事!”
宋澹洲松了口气。
“相濉溪要见你?”
“见我!”
终于要来了…
宴宁下床穿好衣服,开门。
宋澹洲看着宴宁面色红润,道:“你没事吧!昨夜是婪青送你回来的,看你昏迷了,我担心了一晚上。”
他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担心。
“没事!他人呢?”
“啊!”问谁?
宋澹疑惑的看着宴宁。
宴宁挑眉:“哦,我是说相濉溪。”
宋澹洲深深得看了宴宁一眼,道:“随我来。”
相濉溪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自然也不会放任一个他明知是敌人且还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敌人的人,在他的地盘嚣张太久。
圣女祭,他本可以不来。
但是,为了宴宁,他还是来了。
他不能容忍宴宁在他眼前蹦哒。
沉无妄斜倚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族长议事堂上的两人。
相濉溪大手抓着腿上的布料,天幽站在他身侧,斜眸,将他的动作收去眼中。
她开口道:“我让人查探过了,疆中并无陌生人来往,这位仙长确实是误入其中。”
天幽扫了一眼立在堂中,冷着一张脸的曲潮生,连同在他身侧的江藻。
不动神色的剜了二人一眼。
江藻连忙低头,朝着曲潮生身后躲了躲。
她一身红衣,马上就可以达成目的了,却不想岔子出现在了今日。
“误入?”相濉溪显然是不信的:“凭他的修为,能误入,本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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