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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吧。。。。。。”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飞机上见过那人。
要知道,我们领队带团出国基本上都会被安排在飞机的前两排,一方面是为了方便照顾后面的客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像国这样的落地签国家,我们都需要提前下机,争分夺秒地去为客人办理签证手续。
如果他真的在飞机上,那我们没有理由不打照面儿啊。
“你最近不都在套团吗,回去的次数也不多,当然就没机会在飞机上碰见他了,而且我要不提,你可能压根儿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号儿人吧?”
大伟的话说得十分无奈,却也不无道理,果然如果不是他突然提起这个人,我可能走在大街上迎面碰见都不会注意得到。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他和我一样就想带团挣钱呢?”
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几乎没有领队会像我这样连着带团,基本上都是一个月带三个团,其余几天在家休息,不然单是来回飞行,经受高压舱的洗礼,身体都会非常疲倦。
除非是和我一样在这边套团,不用来回飞,但这种情况实在寥寥可数,因为首先你得跟组团社排团的人有着无比坚刚的关系才行。
思及此,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恐惧开始在我心里蔓延开来。
“他到底和马静什么关系?是我想的那种吗?”我讷讷地问道。
大伟点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说:“是也不是,那人是结了婚的,和马静应该也是各取所需,慰藉孤独罢了,不过他们俩之间应该是有非常密切的利益往来,我听说那小伙儿的团上也经常出现客人被下降头的情况。”
哦,是同伙啊。。。。。。
想来马静应该是怕她直接出面我会有所防备,这才请她的同伙来帮她出这口恶气。
“那他会怎么做啊?会给我下降头?还是直接。。。。。。”
我想的头皮都是麻的,前不久刚刚听说有个国内来的男人趁游山玩水之际把他怀孕的老婆推下悬崖,就我这小体重,人家只要轻轻一推,我不也得下去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明着来,他们又和这边的阿赞混在一起,要做也肯定是通过那种方式吧。反正你万事都要小心,虽然照常理说他进不了你的房间,但保不准人家买通打扫你房间的人呢,国这地方你也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照你平时那样大大咧咧,肯定得吃大亏。”
听完这话,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几乎趴到洗脸台上,就为了不错过一根儿头发。
想了想,我又跑回床边,拉开被子找了起来。
床上找完地上找,直到确定完全没有落下一根儿发丝以后,我这才松了口气,在床头柜上放了一百铢铢的小费。
“行了,你把那些头发装好随身带着,以后也得这么警醒才行,知道吗?”大伟语重心长地交代着。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提不起兴致,真恨不得找地方去剃个光头,生怕我的头发一不小心就掉落在某个地方,让人拿去施法诅咒。
我也在暗中观察,尤其是进店那天,我紧紧挨坐在大伟身侧,在那儿左顾右盼,却硬是没能见到那人的踪影。
这种未知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恐惧就像是埋在心头的种子,一点点生根发芽,滋长出茂密的枝叶,令我终日惶恐不安,连睡觉的时候都会噩梦连连。
好不容易一个团带下来,没什么意外,而且收获颇丰,我和大伟把客人送到机场,请公司的另一名领队将客人一并送返后,便一同去了阿平家。
我们先是去阿赞li
什么情况?
之前来阿平家时,我都会刻意取下法钉,要么把它挂在手腕上,要么装进包里,因为我知道,他家有一尊肉身阿赞的法相,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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