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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啦,你和阿伟都是好朋友来的,这次过来你们这样招待也花了不少钱吧......”
大伟适时地扯了把他的胳膊,把他拽回到椅子上坐下,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再推辞就没意思了哈,来,喝酒喝酒。”
阿平这才抚着脸颊,一脸“娇羞”地坐下,你看他嘴上说着不愿意,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转头就乐呵呵地去给阿赞li
孙玥予一开始有些为难,说付冰现在这情况根本就出不了院,因为出了院就没法再打镇定剂了。
我说那也不能一直靠镇定剂活着呀,那东西打多了不得伤脑子吗?
稍稍琢磨了一下,我让孙玥予去泰降阁找钱斌拿一尊龙婆多的宋迪坲牌,那是正牌,可以在短时间内保住付冰不被邪灵侵犯。
当然了,我把话说得还是比较活泛儿的,那万一付冰真是因为丢人丢大发了才一心求死,跟反噬无关,那么就算是戴一百尊正牌也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孙玥予非常迟疑,问我那样能行吗,万一不起作用该怎么办?
我说:“要真不起作用啊,那就跟古曼彻底没关系了,你们最好别让她出院,留在医院里接受正规的心理治疗吧。”
我知道孙玥予之所以会这么犹豫不决完全是因为她不想担责任,便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如果不出院,阿赞是没有办法为付冰施法的,此事便只能作罢。
见我口气十分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孙玥予只好将我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付冰的父母,据说两位长辈听完后很是犹豫,商量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决定照我说的去做。
我索性也大气了一回,给钱斌打电话,让他把我说的那尊宋迪直接送去医院,费用等最后和施法的费用一起结算。
由于施法要在午夜进行,我便给孙玥予打去电话,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夜里的十一点钟,让她把付冰家的地址发给我。
孙玥予沉默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我也得去吗?能不能我把她爸妈的电话发给你,你们自己联系啊?”
她可能是怕阿赞li是解决不了,到时候又得被付冰家人怪罪,所以想彻底甩锅给我。
不过她的这点小心思我完全可以理解,非要说起来,这事儿其实跟人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无奈是付冰告诉了她家里人,是通过她才认识的我,这才被牵扯进来。
我考虑了一下,同意了,说如果你真不想去那就跟付冰家里人说好,别到时候我们去了又出别的幺蛾子。
孙玥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立马拍胸脯保证,说她一定提前沟通好,让我放心大胆地去。
挂断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我收到了一条孙玥予发来的微信,上面写着“谢谢你了圆子,之前的事真是对不住,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
我看着这条微信良久,没有回复。
其实早在付冰这档事儿出来之前,我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朋友,或许我和她,和“她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友谊。
次日,付冰的母亲给我打来电话说已经把付冰接回家了,跟我约定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地点。挂断电话后,她又把地址编辑成文字,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了我。
我试着用她打来的这个电话号码加她微信,想着方便联系,可连加三次,对方都没有通过。
晚上,大伟开车,我们四人一起到了付冰家的小区。
这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家属院,外来车不让进,我们就把车停在外面的市政停车位上,然后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里面绿化做的不错,除了成片的草坪以外,道路两旁都栽了树。
两侧的楼房区别很大,左边全是新盖没几年的高层,右边是翻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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