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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杨喆的事,我难免有些心虚,听他这么说,我只得连声称好,心想有了杨喆的先例,我以后也确实没那个胆子再接这种事儿了。
回国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
马上过年,钱斌把我叫到泰降阁,说是要给我把账结了,让我年后再去t国“进货”。
算起来泰降阁的生意的确十分不错,从上次结账到现在没过多长时间,我却再次拿到了五位数的分成,这么看来还是托了钱斌供的那不知什么东西的福。
晚上,我和钱斌叫了大伟和刘洋一起吃火锅,钱斌很高兴,喝多了几杯以后说自己已经攒够了买房子的钱,终于可以不继续借住在岳父提供的婚房里了。
我和刘洋对视一笑,彼此心里都有了一个打算。
我说:“既然要买房,要不你考虑一下,买到我们俩新买的那个小区呗,以后咱还能做个邻居啥的。”
钱斌本就是个容易上头的个性,趁着酒劲儿满口答应下来,问都没问就说明天要跟我们一起去付款签合同。
酒过三旬,我们喝得酣畅淋漓,突然,我的手机一连收到了好几条微信。
“谁呀这是?”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突然被打扰,我心有不快,解锁屏幕后点开微信,翻找着给我发消息的人。
是那个“。”。
“上次说的事情到底有没有?”
“怎么老是不回消息?”
“圆子!看到消息请回复。”
嘿!
他叫我圆子了,原来真的是认识我的人。
这个“句号”已经被我忽略很久了,久到我已经彻底忘了他这一茬儿,往上翻了翻,才看到他是想找一个能让人听他话的牌子。
“句号又给我发微信了。”我把手机拿到大伟眼前,示意他自己看。
大伟接过手机翻看了两眼,说:“你怎么想?要做他的生意吗?”
我说:“既然他知道我叫圆子,那肯定是认识我的人了,唉,我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以前也没印象跟他通话过啊,算了,先回一个再说。”
我用九宫格飞快地打出“你哪位”三个大字,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方很快就回复过来。
“。”
我笑了,心想有这么介绍自己的吗?问他是谁,直接扔给我一个微信名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我压着不耐烦,仍然礼貌地问他。
对方很快又回过来,只有四个字,“领队聚会。”
哦!我明白了,原来他是从上次李刚组织的那次领队聚会上认识我的。
自那次聚会以后,我和那些领队几乎都没有联系过,包括那个小群,里面只活跃了几天就没人发言了。
嗯,小群?
我从微信记录里找到那个小群,点开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这个“句号”,看来他是当初聚会时表态不看好这一副业的那群人中的其中之一。
我想到大伟先前说过的,让人听话的阴牌没有,却有一种油膏,便给“句号”发过去。
“没有这样的牌,但是有其他东西,价格不低,你可以先问问你客户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想了想,我又问他:“对了,你客人要这东西干什么呀?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也怕有麻烦。”
“句号”很快给我回过来,说:“我一个朋友,她老公在外面有人了,她想离婚,但是财产分割这块儿一直谈不拢,她老公恨不得让她净身出户,还说要把她孩子送到外地请朋友帮忙照顾,所以。”Z.br>
“那她现在是要让她老公回心转意还是什么意思呀?”我问。
“句号”说:“不是,她就是想离婚,但是想让她老公净身出户。”
我明白了,让他先问对方愿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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