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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影,郑重其事行一记大礼。
许久过后,宋宁才缓缓起身,双手负后,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说着些什么。
“在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宋宁身后传来,那一袭红衣依旧鲜艳。
“长姐。”宋宁转身,瞬间满脸笑容,“没什么,就是林伯就这么走了,有些难过。”
宋之卉这次没有说话,只是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直到宋宁被看得有些发毛才缓缓开口道,“是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长姐,我入一境了,怎样,厉害吧。”说道此处,宋宁神色飞扬。
“厉害。”宋之卉轻声笑道。
没有意料之中的冷嘲热讽,让宋宁很是不习惯。
宋之卉缓步到宋宁跟前,眼神柔和,伸出双手帮他拢了拢衣冠,又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平静道,“什么时候离开。”
宋宁张了张口,但不等他说话,宋之卉就接着说道,“其实早点离开也是好的,早去便早回嘛。”
言罢,这位红衣女子直接离去。
宋宁愣在原地,继而长叹一声,没有跟上去。
半晌之后,他来到兵器架之上,抽出一把长剑,右手单手握剑,下盘微沉,随后挥剑。没有花里胡哨的剑舞剑花,就是简简单单的下劈,斜挑,横拦。
这一练,就是斜阳坠去。
……
次日,一位青衫男子戴着一硕大斗笠,驾驶一辆马车自安平王府门前起,缓缓行驶在安平城主道之上,继而出城,车内空无一人,主座上仅一柄精致优雅的入鞘长剑和一展开来的羊皮卷。
卷上十字,鲜艳如血。
归去又来兮,采桑夕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