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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皇帝登基之后便愈发肆无忌惮,边境之争随时可能发生,更何况东江王的野心不是一个边境,一个平溪境能够抚平的。南边蛮族对平溪亦是恨之入骨,与东江这些年暗中接触也不少。这注定宋宁要扛起平溪这杆王旗。
“姐,你放心,明年春天之前,我哪也不去。”宋宁回道。
“那入春之后呢?”宋之卉放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面色平静,言语间却是步步紧逼。
“入春之后自然是去我们平溪三洲看看。”宋宁灿烂笑道,“南部边境也得去看看,毕竟舅舅这几年过得并不好,还有小妹,不知道这些年在京城进修如何了,还有……”
她其实知道,这些不是他想做的,是他必须去做的,他也知道。
宋宁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次去东江的经历,说幽州有家青楼,名字什么的都记不清了,在哪里跟一个富家公子争花魁,起先是文绉绉的互骂,后来忍不住打了一架,宋宁虽然是个花架子,但好歹耍过几年把式,那打的叫一个惨,后来发现是幽州刺史的小儿子,于是便有了雨中长跪的那段。
“姐,你是不知道那幽州刺史的嘴脸,一开始冷着个脸,后来又跟条癞皮狗一样,甩也甩不开。”
之后又说道江州,说那里有一说评书的,讲的极好,再然后就说到常州,说到宁和县,说在那个地方认了个好朋友,是个洁癖。
宋之卉就静静地听着,嘴角含着笑意,听他叨叨絮絮大半个时辰,其实大部分都没怎么听进去,只是看着那张脸,一年没看着了,回来后也没怎么好好看过,嗯,更英俊了,跟爹一样。
末了,宋宁伸了伸腰,扭了扭脖子,长呼一口气,温言笑道,“姐,我想去睡一会,几天没睡觉了,每每这些时候,就羡慕那些江湖中能好些时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习武之人。”
宋之卉弹了弹他的额头,没好气道,“行了,我回去了。”
宋宁本来想送至随心园外,可想来有些矫情,于是就目送着那一袭红衣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才起身走向内室,约莫是真的困了,到了床边就倒了下去,昏昏睡去。
……
宋之卉出了随心园后没有回到自己的写意园,而是去了三千楼。到了阁楼之下,老秀才坐在那里,靠着红漆圆柱打着呼噜,没有刻意为了打招呼去吵醒他,宋之卉让左右随侍留在下面,自己一个人走了上去,很快就到了三楼那个小房间。
轻叩三声,一声“进”后,宋之卉走了进去,与那麻衣老人相对而坐。
尚寒山抬头看着来人,笑道,“小木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好死不死的老头子?”
小木,宋之卉的小名,当初起名的时候宋安平来问名,尚寒山引用“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为她取名宋之卉,结果打仗在行读书文盲的宋安平觉得宋卉木好听些,只不过王妃在的时候他对这些一向没什么话语权,于是宋之卉就这么敲定了。
但是宋安平后来赌气一般,天天卉木卉木地叫,后来干脆就叫小木,哭笑不得的王妃让他将此当作小名,叫了那么些年,连尚寒山都被他带进去了。
宋之卉抿了抿嘴唇,说道,“尚叔叔,我留不住他。”
他自然指的是宋宁。
尚寒山看着这丫头,默不作声。
其实从守阁奴带人来拿走了大量医疗古籍之后,大概就猜到了一些,如今看来心中所想更是被印证。
许久,尚寒山长叹一口气,微微颔首,似自言自语般陈述道,“我这辈子啊,能遇到宋安平那样的傻瓜算是最大的幸事,后收了宋宁做弟子便是最为得意的一件事。”
尚寒山顿了顿,随后目光平静安和,看着宋之卉道,“回去吧,宋宁要去就让他去,当老师的没有理由拦着自己的学生去救他的老师,但放心,当老师的也没有理由不会护着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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