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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着实……惹人生厌。”张巡轻叹一声,随后转过身来,对黄捕头说道,“本官这次走后,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院里的那株红树,精心养了大半年,也不好就此搬走,就此送予你罢。”
黄捕头有些发愣,那院子里的红树看着可不像凡物,曾经有上级来视察一眼相中了,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但这位县令大人不知如何手眼了得,第二天那位视察的大人就灰溜溜地走了,末了隔月还送来了一份重利,也就是那天起,黄捕头越发觉得这位年轻县令大有来头。
“卑职谢过县令大人。”
张巡轻嗯了一声,随后挥手示意他下去,过后就一个人坐在那坐了大半年的楠木椅上,盯着案上的朱笔怔怔出神。
……
宁和城郊官道,一辆陈旧马车,一队仪仗,就这样不期而遇。
“前方何人,胆敢阻挠朝廷命官!”随行铁骑缓缓驶出一骑,红甲白袍,在南唐,只有皇帝的御林军能够着此。
宋宁双眼微眯,越过仪仗看向中间那红色大轿,笑道:“敢问刺史大人,何为县令,何为为官之根本,何为为国为民?”
那顶红色大轿并未有人掀帘而出,甚至不曾落轿,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宋宁跳下马车,同时,约莫十余骑用轻弩对准了他,动作整齐划一,如出一辙。意思也很明显,靠前格杀。
“怎么,杨刺史官威已经如此之大了吗?本王面前如此放肆?”宋宁看着依旧不动的红色大轿,声音有些冷淡。
终于,一张老脸探了出来,本是淡然的他,在看到那个人之后,剩下的只是慌乱,乃至惊恐。本已高龄的常州刺史杨无秀,慌忙下轿,甚至顾不得戴上那顶官帽,只是双手拢了拢袖口,一路跌跌撞撞至那个年轻人三丈开外站定,然后就朝那拦路的年轻人行跪拜之礼,“下官扬州刺史杨无秀,参见平溪王!”
“参见平溪王!”
宋宁此刻双眼依旧微眯,没有去看周围反应过来依次跪下的随从侍卫,只是盯着那一身朱衣长跪叩首的常州刺史,半晌也不让起身。
“本王一开始并未想多管闲事,但遇见你,就不一样了。”宋宁一步一步走到杨无秀身边,“毕竟当年你们这些朝中文人大臣所做的事,这些年来怎么也忘不了。”
杨无秀后背开始发凉,不敢言语,只是尽力把头埋得更低。宋宁低头看着长跪的半百老人,微眯的双眼渐渐舒展开来,“以前我爹常说,有些人,只要跪下了,这辈子就再无站起来的可能,那时候可能没有多大的感悟,不过后来慢慢也就懂了。当年金銮殿上你也是这般跪着的?”
“下官惶恐。”杨无秀几乎一张老脸要贴到这泥泞的官道之上。
“你放心,本王不会在这种地方对你做什么。”宋宁转身走向马车,“不过,你既然喜欢跪着趴着,那就这样跪着趴着,日落之前就不要起来了。”
宋宁突然想起张巡说要赴京的事情,有些好笑,赴京?不过是再逼死一个小的以防后患罢了。
“本王再多插嘴一句,张巡可以失踪,但不可以死。”宋宁上了马车,随即就准备驾车离去。
也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伴随着一道弩箭直射而来,就在即将射中宋宁脑门尺寸之间,同样一道破空声在侧响起。
一颗寻常石子。
石子恰到好处打在弩箭之上,力道之大,竟让弩箭也向右偏离了原本轨道,最终插在官道上。
不过整个石子也是在在空中接触瞬间就碎裂开来。
那放弩的正是最先走出来的那一骑,眼见一击不中,他又准备再次装弩,但可惜的是,几乎在第一发弩箭被弹开之后,另外一颗石子紧跟其后,自他前胸破甲而入,从后背破甲而出,血腥味飘零在空中。
重甲骑兵,竟这样当场暴毙!
宋宁那辆马车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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