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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鼻尖苦香无声流淌,蔓延。
她跪坐在床榻上,后腰曼妙塌陷着,长发乌黑稠密,几缕发丝乱糟糟贴在脸侧,眼角泛着脆嫩的红,像是刚哭过。
“最近几个月能不要出门就不要出门了,长安城会乱一阵子,等乱完了你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承远移开目光不再看她,声线却在夜色中温柔泛开,稳稳盖住隐约传来的闷雷声。
“很乱?”顾瑛茫然看着他,食指轻轻动了动抓住他的袖角,催促他把话说完整。
黑夜里安静的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只有烛火在旁边柔柔照亮着彼此的脸,把眼角眉梢每一点压不住的情意都照得滚烫。.br>
“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关于储位的各种消息会混杂着乱飞,总会有人坐不住的。”谢承远漫不经心说着,眉宇间多了几分冷锐,似乍然出鞘的利剑,仅凭寒光就能置人于死地。
他说这话时并不是刻意的胸有成竹,而是再自然不过的平静,慵懒轻慢。
“几个月之后的事你说得这么清楚,”顾瑛看了看四周,还是压低了声音,“谢承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谢承远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勾唇笑了起来,肆意揉了揉她的头,揉得她身子微微摇晃,不满的喊住他的名。
那只有力的手扣住顾瑛后脑勺,微微用力便让她额头贴过来,苦香缱绻拂过唇角,他压低声线,嗓子带着哑:“没瞒你。”
“那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我要离开长安了。”
他的指腹摩挲过顾瑛的脸,喉间溢出的低笑令人耳廓酥软,偏偏还将字音咬得含糊暧昧:“顾瑛,你会不会想我,哪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