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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病态大佬总想圈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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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用得什么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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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音未落全,耳边仿佛已经响起马蹄落黄沙的嘶鸣,响起刀剑交错的锋鸣。

    “胡言乱语,天下主和之人那么多,四境敌人那么多,你杀得完?”

    谢承远挥开扇面,半耷着凤眼,眉骨微沉下去,唇是勾着的,笑却很冷:“对啊,这不您问我,我便随口答么。纸上谈敷兵敷衍之事,又不真上战场。”

    “如今天下太平,我哪犯得着去送命,您说是不是?”

    室内静寂,唯独谢承远懒支着长腿,肩头散漫晃动,语气又恢复疏懒,仿佛猛兽起身后又打了个盹:“答也答完了,您说我能坐下了么?”

    夫子神色复杂看着他,点了点头。方才那番狂妄却也笃定的话,在人心中久久回荡。

    谢承远说得没错,如今边境看似平和,但周边部落屡次冒犯是常事,前些天有西域商人来长安通货,言辞行动间都带着莫名的轻视。

    平日里大家论及此事没有什么感觉,自当是大国之风海涵,如今被谢承远这样挑明了,才后觉难受。

    夫子看了底下人的表情,点林成归起来再论这题。

    他以求和列出条理态度温和,处处归到民生上,听着好像是很不错,却总觉得和谢承远刚才那番话相差甚远,远没有那种气势可言。

    刚才谢承远那番话看似冲动,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若不是时刻纵观朝廷心系天下,难有这样的肺腑之言

    只是夫子也说得没错,朝廷多以求和为主,文官当道少有的主战武将并未多少话语权,所以顾家辈出文臣,同她这一代的几个男孩都早早启蒙入学。

    “嗒。”

    桌面被人轻点了一下,促得顾瑛断了思绪。

    那人好似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发言如何让人震撼,修长冷白的手搭在顾瑛桌面上,凌厉入鬓的眉尾往上一挑,声音拖得懒懒散散:“怎么样?”

    “什么?”

    她慢半拍抬起头,发间步摇微微摇晃,细微的香拂过鼻尖,先是极淡的一层苦涩,只在消逝的最后一瞬才流露点点不易察觉的甜。

    要说的话忽然顿住,谢承远勾起眸子,敛下眉眼情绪:“你用的什么香?”

    香?顾瑛曲指扣住衣袖看了看,眉间犹豫皱起。谢承远低耷着漆黑眸子,看不清他的态度,她避开他垂压的视线:“并未用香。”

    说来以前的顾瑛体弱,常年浸在药罐里,顾如曼和其他的人总笑她身上带着药味。

    一来二去顾瑛总是忧心这件事,夜晚睡觉总是要点上熏香,出门前也要反复在衣上沾点掩盖药味的香粉。

    味道重重叠盖,反而显得更加混乱厚重,使得旁人议论愈发没有止头。

    今日寻雪被管家叫去,来服侍她的桂夏是个对她并不上心的丫鬟,也就没有给她点上香粉。

    乌的睫垂下,她手往后缩了些:“大抵是我这几日用药,沾了点苦味。你若介意…”

    谢承远哑然笑着打断顾瑛的话:“吃什么药能有这么好闻的香,把你方子也借我吃吃?”

    秦柔停下手中毛笔,也俯过身来轻轻嗅了嗅,冷淡的表情能看出一点认真:“似是苦茶香。”

    艰涩苦后的一点清甜,才更让人难忘。

    她手里还攥着顾瑛的袖衫,神色认真之余还有些欣赏。

    顾瑛唇瓣动了动,脸庞微微发热。

    谢承远似笑非笑看了秦柔,折扇一晃绞着顾瑛的袖袍将其扯出秦柔的手,目光不紧不慢衔上来:“苦茶香就苦茶香,你动手就不太好了,怎么,想多沾点?”

    话是这样说着,那折扇钩着袖袍也没散开的意思。他漫不经心盯着她腕口几秒,懒洋洋拖着声调:“我刚才答得怎么样?”

    “答得很好。”顾瑛没抬头看他,但细软的声音认真坚定,“不论是不是纸上谈兵或敷衍夫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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