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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脚步。
徐铭想起府上打探的消息,再无奈也得开口:“太子殿下定是觉得徐某冒犯了,徐某并不是殿下想的那个意思,只是那日所见的那位姑娘眉眼同故人相似,那日才急了些。”
徐铭紧跟着傅彻,面容多了些小心翼翼:“徐某冒昧问下,殿下可知那姑娘姓甚?家住何处父母名谁?”
他回府后便同父亲私下讨论了此事,只是太子似将那姑娘的过往全部抹了干净,徐家也只勉强知道人并未被太子送出去而是强留在了府中,才有此一问。
傅彻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眯眼想起徐家外祖曾经分家闹出的动荡,再联系到顾瑛的姓氏便知晓了徐铭的打算。
这世间女子不易,更别说顾瑛从小孤身一人在山间,受到的议论只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多,若是能寻得身世,身后就有了倚仗。
傅彻低咳几声,苍白手指攥着袖袍,颇有些弱不胜衣的秀致风姿,但他撩起眼帘后的眸色依旧浓不透光:“她在京外明泉村,父母皆已逝去,怕是同徐公子想的有些不同。”
徐铭闻言有些失落,心中虽未全信但也不再纠缠,看着那垂发如瀑苍白似雪的青年离去。
太子殿下从前是护国良将,如今行事温润之下却总让人觉得脊背生寒,特别是京中连着好几起官员暴毙,徐铭直觉同太子脱不了干系。
朝中局势虽看起来没变,但暗地里却被无形的手操纵得更加混乱,颇有不管不顾玉石俱焚的癫狂,好似要把天下二字都给撕碎了。
为国者蹉跎至如此,徐铭心中复杂,却也希望太子能收敛步子,不再踏入暴戾之道。
至于那位姑娘之事,还需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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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
傅彻低咳几声,肩头厚重的狐裘大衣垂落在地上染了尘灰,却无人敢起身为他捡去,都叩首收眼战战兢兢跪在原地,唯有一人大胆窥了眼傅彻神色。
他一身墨色融在寂夜中几乎难以分辨,长睫低低敛着,好似温良斯文。
冬夜的风冷得像是往骨子里扎,傅彻神色淡漠看着跪着的那群人,以拳抵唇将喉间痒意强压下,倦怠摆手:“行了,都下去。”
忙碌了一天,除了她送来的药膳,傅彻滴米未进。腹间断断续续的刺痛傅彻视若无物,只是沉默地往房间里去。
往常她会在门口留一盏小小的灯,一丁点小蜡烛,照出来的光小小团做一圈,散发着依稀暖意,好似能散去他一日来同那些人周旋的厌烦。
然而今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紧闭的房门,一截冷掉的烛火。
这寂静无声的黑叫他想起从前病骨沉珂时难熬的那些夜,等待星辰亮起的时间,太长了。
傅彻缓缓推开门,床榻上鼓着个小包,背对着他只留出乌黑润泽的青丝。
只是呼吸杂乱紧促,装睡的技能蹩脚极了。
傅彻随着匍匐夜色无声靠近,带着血丝的瞳仁微微弯起,温柔得几乎令人悚然:“小瑛,你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