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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修流畅的锁骨上:“甚至可以更近。”
顾瑛瞥了他一眼,又飞快阖眸,祁北的样貌太秾丽,那潋滟的狐狸眼似是能勾魂,就只是这样瞟一眼,就足够让人不知所措。
顾瑛回想起祁北上扬的眼尾,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凌鸣的样子,她犹豫着望过去,惊诧发现他们的样子似乎确实有几分相似。
当年左护法的话她隐约听到了些,如果凌鸣也是魔尊的孩子,那他身上会有灵骨吗?
把他的灵骨抽出来放在祁北身上,他是不是会好一些…
“姐姐,”祁北面容沉郁,若无其事咬住她的耳廓,“你在看着谁?”
湿热的舌尖滑过耳廓,他的目光沉重阴郁,顺着轻薄的春衫一路向下,沉得快要将那盈盈一握的脆弱腰肢压断。
那点柔软的耳垂被吮吸得嫣红,祁北的唇顺着她光洁的下颌轻啄,一点一点吻到她的唇角。
方才青涩热切的样子全然不见,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纠缠劲,他放在顾瑛腰侧的手徐徐收紧,压下来的唇急切又疯狂:“你在透过我,看着谁?”
“我…呜…”
顾瑛纤细的身体慢慢蜷缩起来,脸颊漫开红晕,像是盛满雪后无力垂下的枝丫,在祁北的目光下颤巍巍落出点点新雪,更多的洁白则都融化在啧啧水声之中。
祁北知晓她的唇舌柔软,只发了狠地吻她,他的身躯压在顾瑛之上,半个手掌就能拢住她的下巴。
从后亲吻的姿势费力又别扭,更何况腰身都被拢在祁北手里,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圈禁在了祁北怀里,被困死在了他的四肢里面。
顾瑛整个人都细细战栗着,欣长脖颈的线条无比优美,因泛着红,瞧起来就像是正在受刑的天鹅。
美人落难被欺,那细碎的呜咽和粉意只会勾起更深更多的念头,让人想要再重一些,把潮红都捻开。
被舔舐得唇肉蹭上了亮光,似蜜泽一般,祁北微微退开了些,轻轻舔过她的下巴。
低沉的喘息带上了丝丝笑意,祁北慢条斯理吐字,把每一个字音都咬得暧昧勾人:“我可以伸舌头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