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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锁城门火烧病患?”
荣太尉,陆渊勾出一个冷笑:“太尉久居高位,好日子过惯人也变傲气了,那点小灾轮不到他头上,自然不会有别的感觉。”
侯爷叹了口气,如今朝廷被皇帝搅的一团污浊,都只惦记着夺权内斗的事,没一个有百姓父母官的样子。
唯范太尉一如既往清廉,但自从陆家倒台之后荣太尉便大权当道,他一人也难做什么。
乱世要来了啊。
一老一少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密信迎火烧毁,沉思的侯爷忽得问道:“你额间伤口怎么回事?”
陆渊神色一滞,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陆渊眉间的印记显著,加上近几年来他每每对皇宫之人动手后都会留下关于陆家的印记,故意惹得疑心重的皇帝惶恐不安,所以早些时候侯爷就劝着让他要不要遮了那痕迹。
陆渊每次都推脱了,今日这一见,他眉间却是有异变。
侯爷回想了些近日所闻,关切问着:“是那公主对你发难了?”
“计划本就是你来候府,我将你插至亲兵处一同练兵,不如今日你就不同那公主回去了,顺势留在永嘉候府了。”
陆渊本该说好的,这是最便捷的法子,是接近军队提升军衔最快的路子,可他的双唇却好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顾瑛沉静睡在他手边的样子,答应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先不急,近日来皇帝一定会盯着这边,贸然行动会多些不必要的麻烦。”
侯爷点点头,只是有些担心:“公主向来骄纵,若是苛待你了,便不要忍,早些脱身。”
陆渊漫不经心点头,就那么点大的蠢笨人儿,他有什么好忍的。
无非是见她对自己有几分用处,所以暂时蛰伏在她身边,治愈怪疾罢了。
陆渊又同侯爷说了几句话,商定了事宜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等他走到水榭楼台处,日头已经将天色染得漫红了。
水榭台边的荷花开得正盛,满边的荷叶把水都染得碧绿,柔柔流动间映衬得荷花无比娇嫩。
而靠在栏杆上懒散躺着的人,却比荷花更加清艳,她歪头看过来,一双杏眼映着粼粼波光,水润清浅。
陆渊正要加快步子朝她走去,却见她的眼神转了个弯,飘到了另一个白衣公子的身上,笑得轻快肆意。
“哎,那不是阿圆吗,”快要拉不住公主的青柳正要喊他快点,却见阿圆仰头看向这边,半张脸拢在鬓发之间,看不清眉目。.br>
他的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那双狭长的眼里浮现出几近野性,阴冷残忍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