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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顾瑛勾起唇，神态自然得连盘问都是纯粹的天真：“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姜小姐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吗？”
女人卡壳了一瞬间，又听见顾瑛不缓不急说着：“家世吗？姜家学着顾家做得有模有样，大家也算是师承一脉，哪里有个高低。”
顾瑛的话算得上是委婉，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姜家是补了顾家的空缺，做着顾家以前的买卖，用“师承一脉”是实打实的嘲讽了。
“容貌吗？”
顾瑛微微歪头，没有作评价。
但众多的视线已经汇聚在姜茗身上，先前她可以这样冷眼旁观顾瑛被抨击，现在被那些目光围绕却难忍地咬住了唇。
“咦，其实姜小姐和顾小姐有点像哦？”
“不是像，是打扮的风格靠近吧？”
姜茗今日穿的一身白裙，褶皱和裙摆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既保留了少女的纯洁无害的特质，又多显一份优雅，她一直很满意的。
这份刻意营造出来的纯真感单独看还好，和顾瑛站在一起，总像是少了点什么。
不等顾瑛说什么，她身后那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就先说：“啊，那也没得比啊，我觉得顾小姐很美了。”
邱商笑嘻嘻附和：“比得不错，下次别比了。其实姜小姐艳丽，更适合浓烈一点的色彩。”
其他人神色各异，看了这么久之后，最开始对姜小姐的同情都消散了，和落落大方的顾小姐相比，姜小姐这样不说是自取其辱，但总让人心里轻看她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美，我们就不用说这个了。”
“至于其他的，订婚这种事情，”顾瑛轻叹了口气，“姜小姐，如果你看谁都像是在觊觎你的未婚夫，你会活得很辛苦。”
“男人而已，不应该成为你生活的中心，还是说你生活贫瘠到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顾瑛顿了顿，讥讽地目光扫过姜茗的脸庞：“更何况，我有沈瀚了，怎么还会看得上其他男人？”
室内静了一瞬，只有欢快的舞曲回荡着，姜茗的脸色难看极了。
很少有人敢把沈瀚搬出来说话，那个人喜怒无常，大家都忌惮着不敢提起，顾瑛却说得自然，一点怕他的意思都没有。
“顾小姐和沈总，感情应该是很好吧....”
“人家说得有道理啊，沈元确实和沈总比不了呀？”
众人用很小的声音议论着，但不管怎么比，顾瑛和沈瀚，确实是要比姜茗和沈元高出一截的。
顾瑛扳着指头很认真地算着辈分：“我算是沈元的叔母，既然姜小姐和沈元促成良缘，怎么说也该叫我一声叔母，才显得不见外吧？”
姜茗听到这话，眉头狠狠皱起，她怎么可能去放低姿态喊顾瑛？
可人都被她引到这里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明着给顾瑛脸色，不然她前面就都白做了。
姜茗忍住心中的委屈和愤恨，别扭说着：“这样叫把顾小姐叫老了，还是算了吧。”
顾瑛垂下头，神情失落，把姜茗之前的作态学了个九分：“姜小姐不会是并不认可我所以不愿意叫的吧，没关系，我知道你觉得我的身份不够，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她侧过头，想掉两颗泪，但没成功，只有神色是委屈的：“你别怕，我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的。”
如果说之前觉得顾瑛愚笨的人有十个，现在一个也没有了，她借着姜茗这一出，在所有人面前轻松就摘掉了以前的标签，让他们都看清楚了，顾瑛并不是那个不会和人说话、残缺的顾瑛了。
眼见着旁边人不赞同的目光越来越明显，姜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心里恨得直咬牙也只能低头含糊不清喊上一句：“叔母。”
顾瑛温温柔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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