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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着的实验者,也都尽力隐藏自己的身份,融入进正常人的生活中。
而这具身体的母亲,就是实验者之一,她的孩子从小就展现出了不一样症状,难以和其他人沟通,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为了防止有心人的窥探,顾家对外宣称的只是她患有自闭症。
系统顿了顿,接着说:“只是,在不久前,顾家夫妇出了车祸,双双去世了。顾夫人实验者的身份,也被暴露出来了。”
顾瑛眉毛皱了起来,听到“车祸”二字,她的脑中猛然传来痛感,甚至双腿也跟着阵痛。
心中的莫名烦躁让她想要发脾气,好在阿姨在旁边耐心哄着她:“小姐,外面都是来接你的人,顾夫人是不是教过,在外面的时候不能失态?”
顾瑛勉强按耐住身体本能的躁动,在几秒之后恢复了镇定,她不喜欢被动的局面,起码也该了解下这具身体现在的处境。
于是她的目光越过鎏金吊灯,越过摆放着各种毛绒玩偶的柜台,看向嘈杂的来源。
装潢精致的会客厅里坐着很多人,女士大多珠光宝气,一身的贵气挡也挡不住,都窃窃私语着,男士则西装革履,像是来这里谈公务一样,他们神情热切或急躁,都像是等着看好戏一样。
系统给她解释着:“顾家出事之后,外家大伯提出该有人接养你,他自作主张以顾家股权为条件,说要筛选a市合适照顾你的世家,所以现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汇聚在这里。”
冲着她来的吗?
顾瑛的眼从各色各类的表情上擦过,只觉得那些隐藏着温柔笑意下的贪婪令她反感,她敛了神色,正要垂头时,忽然感觉到一股轻慢的视线,落在她的眉心。
像是随意看见了路上的小猫小狗一样,却带着令人动弹不得的威慑力,它不紧不慢扫过顾瑛的面庞,像蛇信子一样从她脸上舔舐而过,最后停在了她薄薄的眼皮上。..
似乎是对她这双眼很感兴趣,那视线藤蔓一般缠绕上来,落下潮湿粘腻的印记,每一寸细腻都不放过。
顾瑛侧了侧头,那视线还是绕过纸醉金迷的人群,准确无误擦过她的眼尾,它像是从阴影中滋生的怪物,无声无息又大胆窥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