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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呢?你这不还活的好好的?”
乔浅月闻言,当即假咳了一声,摊手道,“我这顶多只算是用你钓钓鱼,算不得祭阵,若是到了沧州,我真让你身先士卒的去给感染瘟疫的人看病问诊,那才是拿你祭阵呢!”
“你不让我去给感染瘟疫的人看病问诊?”
纳兰欣闻言,当即瞪眼,道,“那你带我去沧州干什么?”
“给感染瘟疫的人看病问诊,就有传染的风险,是最危险的事情,而你……”
乔浅月闻言,垂眸沉吟了一下,道,“你的命比较有用,我还要用你换药王宗和北芪帝手中或许有的遏制瘟疫的药方,哪怕那药方不能真正遏制瘟疫,只是个半成品,也能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更别说,药王宗的圣女最擅长的就是辨症用药,两年多前我在药王宗大杀四方,药王宗一众长老败北之时,他们就曾说过,我之所以能得胜不过是侥幸而已,因为他们医术最精湛的圣女并不在宗门……”
“纳兰欣,你若真的想要赎罪,就不要想着往前冲,你比我更知道药王宗的用药法门,你活着,甚至比我活着对于应对这场瘟疫还要更有用,你明白吗?”
“我……”
纳兰欣闻言,眼中的怒火当即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神色间的复杂,看了乔浅月好一会儿,才道,“乔浅月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和你可是有着深仇大恨呢!”
把她从地牢中带出来,将一切消息分享给她,更让她和她还有她的孩子共乘一车……
纳兰欣能够感觉到乔浅月毫无保留的信任,仿佛是对待自己的朋友一般,而不是对待仇人……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