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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泼了酒，一身的啤酒味，着实是有些不适合。
到最后，沈清欢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去了对门。
要进去洗澡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没有衣服，刚要开口，陆怀瑾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到了浴室里。
柜门打开，里面是两身浴袍，还有一男一女两套换洗衣服。
她愣住，陆怀瑾公寓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他忽地俯身贴近她的耳旁，“你的。”
沈清欢心中波澜微起，他握住了她的手，带动她拉开了衣柜下面得抽屉。
而这一格里面，放着的就是贴身衣物了。
“你……也是你准备的？”
她的脸红到不行，陆怀瑾嗓音低沉，“大小不会错，毕竟我亲自丈量……”
她立刻转身去捂陆怀瑾的嘴，他怎么就能毫无遮拦到什么话都敢说！
掌心一热，她对上了陆怀瑾带着笑意的黑眸，就如同被烫到了手一样，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至于款式，”他好整以暇，脸不红心不跳，“是我喜欢的。”
陆怀瑾的衣服都是由专门的生活助理负责打理的，他闲来无事，才会挑选一下款式。
至于买给她的这一些，肯定不能是他去门店里买的，可是单单想到陆怀瑾看着平板给她挑款式的画面，她就觉得一股热气往上涌，有些招架不住。
“陆怀瑾，你不要脸。”
他微微挑眉，沈清欢故意粗声粗气地说道：“难道不是？”
“是！”他认得干脆利落，“能占便宜的时候，要脸做什么？”
沈清欢：“……”
抽屉还开着，里面是一整排不同的内衣套装。
她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脸上更烫了。
“你要不要试穿一下？”他的声线暗哑，“我可以做你的参谋，我觉得我比较有话语权！”
他不要脸，但是她还是要的。
沈清欢赶紧将他推出来浴室，将房门锁死，才回到了柜子前。
她看向了一旁的镜子，她的脸红极了，那种小女人的娇态一览无遗，她有些掩耳盗铃地收回了目光，坚决不肯承认她在陆怀瑾面前竟然是这幅样子的。
柜子下面是两层抽屉，沈清欢有些好奇地随手拉开下面一层，里面一整排放着的都是陆怀瑾的贴身衣物。
她手忙脚乱地关上，重新拉开了上一层抽屉，忍不住想到了陆怀瑾刚刚说的话，她干脆闭上眼睛，胡乱地拿了一套出来。
在浴室里待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确定脸上的温度彻底下去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陆怀瑾不在卧室里，她稍微松了口气，拉拢了浴袍快步走了出去。
她习惯性地会把吹风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两套公寓的摆设太相似了，她就下意识地拉开了抽屉，可是里面没有吹风，而是一份离婚协议，最下面，是她六年前的亲笔签名。
她的目光落在另外一边，陆怀瑾本应该签名的那一栏空了整整六年，她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听到身后脚步声的刹那，她几乎是想都不想地转过身，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中。
“欢欢，”陆怀瑾轻咳了一声，“你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尚且茫然的沈清欢毫无提防地对上了陆老太太含笑的眼眸，另外还有两小只正好奇地盯着她看，而姜妈则是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同样望着她。
沈清欢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缩回了手，努力地往陆怀瑾的身前猫。
“别躲了，看都看见了！”
沈清欢呆呆地看着陆怀瑾，简直是欲哭无泪。
“奶奶，”陆怀瑾戏谑开口，“我都说了是她主动，您还不信？”
沈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