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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敖用一种“你是谁”的眼神看她。
等女人解开口罩，他神色变得冰冷：“你？”
……
下午六点，麻将馆暂时打烊。
纪芹牵着小娃娃的手往家走。
这个小东西，话真的多。
“姐姐，我是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来的。”
“我想让爷爷给爸爸改个名字，所以我来找爷爷了。”
“我看过奶奶照片，你跟奶奶长得一样，好漂亮。”
“姐姐，你快点跟爷爷结婚，生我爸爸好吗？”
这个年纪的小孩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爱问。
小娃娃嗓音软绵绵，黏糊糊的，纪芹不想打断他，便敷衍的“嗯嗯嗯”答应着。
当然，她也没听明白。
一会儿“爷爷”，一会儿“姐姐”，乱七八糟的。
他大概没搞明白辈分是什么玩意。
等孩子说累了，纪芹开口：“我晚上还要去麻将馆，你一个人在家里好不好？”
小娃娃点头说“好”，但望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不舍。
纪芹心头一软。
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家，很可怜吧。
算了，在家陪他，麻将馆今晚不开了。
就是这么任性。
走到住宅楼，刚好碰到温煦。
“哟，女神下班了？”
“哟，痞子开工了？”
温煦：……
闭上嘴，你还是我最美丽的房东大人。
他注意到了小娃娃：“哪儿拐回来的小孩儿啊，怪可爱的。”
孩子不怕生，咧开嘴，笑得像个小太阳：“叔叔好。”
温煦再三打量：“诶，这小孩不会是你儿子吧？”
长得很像，尤其嘴巴。
这种天生的微笑唇并不多见。
纪芹否认：“什么我儿子，你看我大过肚子吗？”
小娃娃抢答：“我是孙子。”
纪芹：……
倒也不至于。
温煦懒得管这孩子什么身份，他把手里拿着的快递盒递过来：“喏，你的快递。”
纪芹接过，看到面单上收件人是自己的名字，而寄件人姓名很模糊，辨认不出，问：“我的快递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温煦随手一指：“就放在门口啊，我看到是你的，就想着路过麻将馆时候带给你。”
纪芹不接话。
盒子不大，她晃了晃，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回到家，她拆了快递。
封口的胶带缠了好几圈，纪芹一个用力，整个盒子被撕开。
“吧嗒”一声，有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条木质手串。
纪芹将其捡起来，忽的闻到一股很独特的香味。
她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
黑衣黑裤的女孩坐在灵堂里其中一张椅子上，她手腕搭在扶手上，指尖捻动着珠串。
眼前还站着一个人。
女孩开口了，是慢条斯理的语气：“叫你一句长姐，是因为你年龄比我大，别忘了，你已经被爸妈过继到二叔家了，你是二叔二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跟我争遗产？”
“纪芹！你不要太过分了！”
女孩起身了。
她走近那人：“我过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坑我一尺，我就报复你一丈，想跟我抢，那咱们就比比，谁的命长！”
－－－－－－题外话－－－－－－
柚子：“女鹅，尽情嚣张起来！为你all，哦哦哦，你是我的神！”
顾敖、纪芹：“看，那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