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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昏迷不醒。
宋之澄担心的眼睛红了。
她匆匆忙忙的摸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喂，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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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个城南夜市，有人晕倒了！”
……
顾敖今晚在医院值班。
查完房回到办公室，他听到了手机震动声。
是林琛的电话。
接完，他脸色一变：“在哪个医院？”
离城南夜市最近的是一家小医院，顾敖脱下白大褂，跟同时值班的医生交代了两句，慌张离开。
他就不该放纪芹带着孩子出去，也不该让林琛在远处保护，就得跟着她，锁着她，让她遇不到危险。
赶到目的地的时候，顾敖看到了等在急救室门外的宋之澄。
他其实很生气。
要不是今天她来了，纪芹不会出门。
不出门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可气归气，理智还在。
而且她是哥哥的心上人，又是纪芹的朋友，再怎么样也不能把火撒她身上。
理智在，语气不一定好。
顾敖表情很冷：“宋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小娃娃被林琛送回去了，这会儿的宋之澄盯着急救室，六神无主。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纪突然就跌倒了，然后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就晕过去了。”
搂住纪芹的时候，身上沾到了她的血。
宋之澄今天穿的淡色外套，鲜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顾敖尽量保持冷静：“在哪儿摔的？”
宋之澄抹着眼泪：“好像叫城南夜市。”
夜市这种地方就很烦，露天的，人多，来来往往的，还没有监控，想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很难。
不过他更担心纪芹的伤势。
“对，对不起……”
顾敖依旧是冷漠脸。
他不想说“没关系”，只要跟纪芹有关的，他都不想轻易的原谅。
“我通知我二哥了，”他说，“等会儿他过来先带你走。”
要是纪芹伤势严重，或者……
顾敖皱起眉头。
他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晚上八点四十分，小医院急诊科的走廊安静一片。
突然，有脚步声响起，慢慢的，越来越近。
宋之澄像是有感应似的，猛地抬起头。
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是她认得。
是她想念了很多年，又逃避了很多年的人。
顾遇。
“澄澄！”
宋之澄僵了一小会儿，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仓皇间，连纪芹也不管了，拽着包往门口跑。
顾遇就这样站住在原地。
身旁一阵风吹过，宋之澄很快就跑远了。
冷眼旁观的顾敖：……
他哥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就笨得不知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