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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傅三爷的话,那些追求者...不,恐怕就不会有追求者了。
“不是,妹妹你是怎么能忍受傅三爷那张冰块脸的?”付尧一想起傅聿砚,就全身都害怕的发抖。
他咽了咽口水,对温玖玖说道:“我跟你说,之前有一次不知道是哪家小姐惹了他,他硬生生把那个宴会上所有的人都丢到河里去了,大冬天的,其中不乏名媛贵人,他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对,其中还包括他。”温景骁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瞟了眼后座的付尧,笑道,“当时被丢下去之后,人家女孩子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人在那里哇哇大哭。”
想到那个场面,一车的人都觉得好笑。
付尧立马反驳:“我才没有哭好吧,那是因为河水在我脸上,我才去擦的。”
关于付尧要为自己正名,温景骁有话说:“哦,河水还能把你的眼睛搞红喔,还能让你的眼睛像个核桃一样,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河水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温景骁下毫不留情的嘲笑。
付尧百口莫辩,只能嘴硬着:“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一路就这么欢声笑语地度过,直到车子行驶到郊外。
那里道路蜿蜒,确实适合做赛车的赛事场地。
他们把车停在不远的地方,打算步行过去。
温玖玖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走,一路观察着四周。
刚开始还有他们布置好的地方,只不过,为了保障安全的侧栏杆却只布置了一半,在中途就没有布置了。
“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是吗?”温玖玖停在了最后一段护栏处。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栏杆下面的那一块土地。
“没错,这是这块地方。”付尧叉着腰在四周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看见他们,远处的约特远远地招了招手,冲他们喊道:“跟我们上次来的一样,没有东西。”
何大方捻了捻地上的土,总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阿笙,要不放只虫子下去看一下?”
阿笙应了一声好,便将她的手放在土地上。
只见她手指尖的指甲夹缝里面。爬出一只很小很小的黑色小虫。
那只小虫出来之后,先是触角动了动,随后迅速没入泥土里不见踪影。
约特看得头皮发麻:“那只虫不会就一直藏在指甲盖里吧?”
阿笙乖巧地摇了摇头,有些犹豫道:“不是哦,它是藏在我的肉里的。”
“啊,你不痛吗?”约特惊呆了。
“我不痛,我本身就是一个装蛊虫的器皿。”
阿笙说得很自然,旁人听着,却起了鸡皮疙瘩。
温玖玖跟他们解释道:“苗疆的圣女就是这样的,从小就以身饲养蛊虫,对蛊虫来说,她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培育器皿。”
“因此,在孩童的时候,会有几千个孩童被拉去培育成圣女,但是最终通常只有一个活下来。”
众人看向阿笙的目光,都不仅带上了同情。
约特面色复杂:“还有这么残忍的地方啊.......”
付尧上前对阿笙说道:“小姐姐,你是这个。”
只见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对她佩服的那是心服口服。
“这个是什么啊?”阿笙不解地伸出自己大拇指,弯了弯。
她从小在印度长大,印度的大拇指是骂人的意思,但是她直觉,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在骂她。
“这是夸奖你的意思。”温玖玖揉了揉她的头,“他是在佩服你。”
佩服她呀?
从来没有人佩服过她。
阿笙弯了弯眼睛:“谢谢你。”
她感觉这些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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